”
“其二是,慕容鲜卑掌握幽州,就要不停面对代国和冉魏的压力,幽州是粮仓,但也是需要付出代价才能治理的地方。”
“其三,慕容垂不行,给他幽州,他也成不了事。”
谢秋瞳歪着头看向他,笑道:“你说话怎么和我一个调性了?”
唐禹道:“在我看来,慕容垂和冉闵没区别,军事能力极为出色,擅长战场谋略和临阵决策,但政治能力和治理水平,上不了台面。”
“拿下幽州,他怎么制定民族政策?怎么缓和胡汉关系?”
“他并未系统学习过汉人的制度,就无法设计制度性的政治体系,土地制度和税务体系的改革无法参悟,就永远是隔靴挠痒,屁用没有。”
“幽州给他,他会帮我们守代国,看魏国,还会打心里感激我们。”
谢秋瞳看着唐禹,眯眼道:“说了这么多,只字不提喜儿的事?”
唐禹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当然,最后一个原因就是,我想给喜儿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她喜欢这个,我答应过她的。”
谢秋瞳点了点头,道:“很坦诚,我佩服你这种男人,只是心里话。”
“但同时,我很吃醋,今晚你自己睡,碰都别想碰我。”
她站起身来,转头就走。
唐禹愣在原地,满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