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逐步到位,恰好我们也需要等其他地方出现变数,急什么啊?”
“只要我们的兵在这里,态度就是明确的,战略目的就是清晰的。”
“吊住那五万大军,就没事了。”
冉闵直接站了起来,转头就走。
谢秋瞳疑惑道:“你去哪里?”
冉闵大声道:“老子去睡觉,累都累死了,不想在你跟前受气了!”
“谢秋瞳,你就是天底下最让人厌恶的女人,没有之一!”
他一把掀开帘帐,快步离去。
谢秋瞳愣了片刻,才看向冷翎瑶,道:“受气?他怎么受气了?我做什么了?”
冷翎瑶想了想,道:“你大概经常讥讽他、打击他吧。”
谢秋瞳道:“没有啊,我说的只是事实啊,他确实很蠢。”
她好奇地问道:“霁瑶,我有那么难相处吗?”
冷翎瑶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嗯,有点。”
谢秋瞳大惊:“什么?连你都觉得我难相处?我善于说实话,不掖着藏着,有什么不对?”
冷翎瑶道:“我不知道,毕竟你没有对我这样做,但根据我的判断,你确实不好相处,说话太伤人。”
谢秋瞳下意识冷笑道:“你的判断?你脑子都是坏的,你能有什么判断?”
冷翎瑶看着她不说话。
谢秋瞳愣住,随即吐了吐舌头,笑道:“好吧,我承认我有时候说话不礼貌,我向你道歉。”
“至于冉闵,切,谁在乎他,受着得了。”
说到这里,她又歪着头道:“你们事真多,矫情得很,唐禹就从来不说我难相处。”
冷翎瑶小声道:“那是他对你好。”
谢秋瞳眉毛一掀,瞪眼道:“他应该对我好!”
冷翎瑶咬了咬嘴唇,道:“好赖话都让你说了,那你怎么说都可以,何必问我的想法。”
谢秋瞳哼道:“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冷翎瑶把头撇到一旁,道:“和你相处真累,还好我脾气好,有修养,忍得住。”
谢秋瞳道:“别自夸了,你的病到底好了没有,我看你似乎脑子又正常了。”
冷翎瑶道:“请你搞清楚,我不是脑子不正常,我只是会失忆。”
她顿了顿,随即摇头道:“病…还没好,而且有加重的趋势,我只知道一些事情的轮廓,却记不得细节。”
谢秋瞳无奈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