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旗方向而去。
这样的变化,不是步卒可以赶得及的,只见刘裕勇猛无双,一路杀进去,几十个呼吸,就把上百支军旗全部斩断。
看到这一幕,司马绍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吼道:“快喊!快喊!所有人全部收缩后撤!不打了!”
四周众人顿时跟着他喊,但刘裕的兵也喊了起来,到处都是声音,根本谁也听不见谁在说话。
刘裕捡起了地上晋军的旗帜,冷笑道:“司马绍,这下你的兵全部聋了、瞎了,不…比瞎了更可怕!”
“快,把他们军旗举起来,打旗语,后撤、进攻、吃饭、跑路,别管什么,随便乱摇。”
“队形散开,到处摇就完了。”
于是,本来就因为司马绍各种命令而产生混乱的晋军,在看到多种不同的命令时,全部都乱了。
因为有的人看到进攻,有的人看到后撤,有的人看到右翼包抄,有的人看到左翼迂回。
两万多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该干什么,到处跑,到处对撞,阵型全部散乱了。
数量众多,竟然成了混乱的根源,优势竟然成了累赘。
而此刻,那环形壁垒终于主动打开,刘裕剩下的两千大军,终于咆哮着杀了出来。
刘裕这边还在乱喊,他用长矛随意插穿一颗头颅,高高举起,大喊道:“司马绍已死!还不投降!”
有人信,有人不信,但局面更乱了,完全无法组织起来,被刘裕两千士兵一路推进当菜砍。
两万多大军,溃了。
“朕没死!没死啊!”
司马绍嗓子都喊哑了,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痛哭道:“天要亡我大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