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和我关系不简单。”
这谁能不服?
唐禹当即抱拳道:“师兄,咱们生生死死过来的情义,就不要自相残杀了。”
“还是提一提姜燕的事儿吧,你安慰他如何了?”
聂庆摇头道:“没效果,他废了。”
“本来王半阳给他留了一手,治好了他的腿,但他非要拼命往南跑,半路上硬生生把腿跑废了。”
“一个武者,腿废了,那几乎就相当于武功废了,内力没了招式去支配,剑法没了身体去承载,他现在…实力跟一个普通的圣心宫弟子差不多。”
说到这里,聂庆叹道:“这种事劝不了的,他几乎失去了他拥有的一切,怎么劝嘛。”
“现在他专心在家,教他儿子练剑,说实话,要求很苛刻。”
“他儿子又不喜欢这些,整天哭,被折磨得让人心疼。”
唐禹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前方,那已经是雒县的地界了。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走吧,去他家蹭个饭。”
姜燕的家在雒县城北的一个巷子里,四间瓦房配一个小院子,进门右边有个柴房,用以堆柴和栓马,左边有猪圈,养着三头小猪仔。
唐禹和聂庆到的时候,姜燕正一瘸一拐站着,手中拿着黄荆条子,呵斥着自己的儿子练剑。
一个板着脸,满脸严肃,一个哭丧着脸,眼角还挂着泪。
看到唐禹,姜燕显然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把棍子扔掉,跪了下来,大声道:“姜燕参见陛下!”
说话间,他又把他儿子拉到地上跪着。
唐禹看着他,微微眯眼,缓缓道:“跪着的人,会忘了自己有多高。”
熟悉的话语,让姜燕身体都颤了一下。
他有些迟钝地站了起来,也把孩子拉了起来,勉强挤出笑容,道:“陛下…我…”
唐禹道:“怎么,来客人了不请入座吗?”
姜燕吞了吞口水,连忙道:“陛下快请!芳子!芳子快泡茶!陛下来了!”
这下厨房里的人也被惊动了,老妪和妇人,还有另一个半大的孩子,都走了出来。
正要行礼,就被唐禹招手制止了:“不用多礼了,过来看看你们,泡几杯茶就好。”
唐禹坐了下来,看向一旁的姜燕,缓缓道:“最近在教孩子习武?”
姜燕点头道:“是…但这小子不争气,进度很慢。”
唐禹道:“人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