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莫名的失落感。
唐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继续朝前。
走出了越嶲郡,进入了犍为郡地界。
后方突然传来巨响,原来是车轮碾在了石头上,导致了马车侧翻,直接连人一起掉到了官道旁的沟渠之中。
唐禹下车,看到雷炳父子从侧翻的马车里爬出来,模样狼狈不堪,一时间都想笑。
“你他妈眼瞎了!那有一块石头都看不到!不知道避一避吗!”
雷炳指着自己儿子就破口大骂,马儿横倒在沟渠里,似乎累了,干脆躺着喘气。
“来!搬一下!”
雷炳招呼自己的儿子,两人先是把马解开,然后尝试把马车掀正,然后推上来。
两人的力气显然不够,但雷炳怎么敢喊唐禹帮忙。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住了。
踢踏踢踏的声音传来,一头水牛悠闲地走来,牛背上一个老头看了一眼,喊道:“老乡,沟沟头不让停车。”
雷炳一下子气得鼻孔冒烟,怒道:“老舍物!你再说一句!老子弄死你!”
他哪里受过这种气啊,要不是唐禹在,他高地要把这老东西腿打断。
老头子历经风雨,哪里在乎他的怒骂,而是咧着嘴巴,露出缺牙,笑道:“噢唷,那么凶啊,怪不得把车停到沟沟头去噢。”
“我看你们两个,怕是弄不上来哦,嘴巴嚼得很,就是气力小了点。”
骑在牛背上,说着风凉话,滋味好不快活。
雷炳鼻子都歪了,咬牙切齿道:“也就是在犍为郡,要是在老子的越嶲郡,嘿…”
有唐禹在,他也不好意思放什么狠话。
唐禹只是静静看着热闹,并不言语。
雷炳犹豫了好久,才作揖道:“陛下…这…这马车掉沟里了,也弄不起来,要不…臣和犬子就同骑这一匹马,跟着陛下的马车北上。”
唐禹道:“距离成都还有很远呢,你俩确定坚持得住?”
雷炳苦笑道:“那个…先到武阳县,购置一辆马车即可。”
唐禹缓缓道:“我们是直接北上,不会经过武阳县城。”
这下雷炳犯难了,总不好让陛下跟着绕路,最终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无妨…臣就和犬子同骑一马,坚持到成都没问题的…”
唐禹都乐了,同骑一马到成都,屁股怕是都要坐烂。
他指了指前方,道:“你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吧,老舍物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