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东西。”
“让项飞先去,朕过几天亲自去一趟越嶲郡。”
康节连忙道:“陛下,大可不必,区区一个越嶲郡守,不至于让陛下亲自跑一趟啊。”
唐禹没好气地说道:“跑个屁,还不是为了那些僚人,这次朕必须给他们站台做主,否则影响了后续的僚人入唐,整个唐国的人口根基和土地开垦都要受到影响。”
他摆了摆手,道:“去忙你的吧,把费永叫来。”
出现阵痛是必然的,但唐禹是真的很难忍受愚蠢,作为唐国的郡守,本该与世家决裂,提早灭了他们,把地清丈干净,分给过来的百姓,哪怕晚一点,但立场要对,这才是关键。
矛盾是会出现,但可以靠脑子避免的矛盾,尽早解决是一个地区领袖的能力。
不能让这个人主政了,给他的郡尉做一做就不错了。
“陛下!陛下!”
费永快步走了进来,作揖道:“正好臣也有事要向陛下禀报,今日早晨,收到多地情报,真是焦头烂额。”
唐禹皱眉道:“什么事?”
费永道:“我们户部开展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地方行政机构依旧不完整,缺乏人手。”
“因此,在重建村落的过程中,大同军会帮忙的同时,我们也会把一些工作分包给有威望的百姓。”
“但微臣收到情报,一些百姓在分配木料、石料之时,并没有按照我们规定的价格去售卖发放,而是囤货于库,坐地起价,许多百姓买不起,还以为是朝廷资源不够,硬生生忍着。”
“后来郡府发现了不对,公示了朝廷规制的价格,百姓一下子知道了真相,一下子就闹起来了。”
“这不是一两个例子,而是多郡县都存在的例子,有人钻空子想发财。”
唐禹眯着眼,一字一句道:“那就让他们去阴曹地府发财吧!”
“朕早就说过,我们允许阵痛,允许在资源的配给中,存在一定的利益,这是作为统筹者的好处,毕竟这帮到了朝廷。”
“但囤货起价,搞得民生工程进展不下去,影响整个国家的大局,嘿…”
“让郡府拿出手段来,罪魁祸首必须当众处斩,以儆效尤。”
“要让所有人明白,付出劳动和心血,承担更大风险,那么是有一定的油水,我们允许。”
“但敢破坏大局也要大肆捞钱的,那就是跟朝廷过不去,直接砍脑袋。”
“这种时候,坚决犹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