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种方式,不少人的信仰能够到达五十到七十分。
奈姆斯治下的这种方式,奈姆斯大致进行过预算。
随着教会稳定治理,信徒的数量可能会减少,但是一旦信仰,那么五十分到九十分的高质量信徒会相对较多一些。
因为随着他们的认知丰富,见识到其他地方的情况后,他们会知晓,自身的幸福来自于哪里。
他们将知晓自己为何而战。
“总体来说,我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会多上不少。”
“可能存在的隐患也有。”
“但是信仰的总量会下降。”
这是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信仰很多时候还是得靠数量基数。
“我们可能需要用心经营几十年,随着生活质量提高,人口一代代提升,辅以教育等,才能提升一定的信徒基数,令信仰总量提升上去。”
法厄同作为教宗,能够大致感知信仰的增长速度和积累倾向。
分析出了这些之后,他也总算是理解了其他的教会。
为什么明明对治下民众好一些,就能解决不少问题,但那些聪明的教会高层就是不这样做。
如果将人口、信徒、信仰之力当做单纯的数字进行计算。
按照数学期望来看,对方的那种选择才是正常。
虚构教会的这种选择,有种吃力不讨好的感觉。
并且,人口数代之后,信仰总量会提升,还只是一种理想化的情况。
人性太复杂了,谁也难以确定数十年后,这些生活在治下的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心态变化。
或许还会有一些贵族家仆,开始怀念旧教会时期。
他们会认为,旧教会时期,他们的生活会比‘现在’要好。
那个时候他们或许会宣称,自己祖上是某某贵族家的,搁过去,你们这些人都是贱民,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他们开始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如果处于那个时代,他们会是位高权重,奴役他人的那一批人。
如果这过程中,其他地方的教会略微蛊惑,恐怕还能制造一大批享受了虚构教会福利,却恨虚构教会限制了他们的反贼。
这种事情,法厄同现在就能够预料到。
“数字命理学的世界,想要过的比其他人‘好’,就得一定程度符合数学期望。”
“而数字很多时候是冰冷的,不以人的意志而进行转移。”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