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些什么?”鹰钩鼻嗤笑一声:“如果白银之城这么好毁灭,那么之前早就被毁灭了。”
“我看所谓的冥尸事件极大可能是针对上层的洗牌,他们夸大了其中的危险,为的就是让我们顶上去。”
鹰钩鼻自然也担心万一,只不过他的万一是,万一城主和五大首领全部死在冥尸事件中,而他们捡了便宜呢?
侥幸之心,轻松胜过了对于未来的担忧。
“再说了,这一次让我们找机会动手的人,不才是冥尸事件的关键么?”鹰钩鼻讥讽的说道。
他瞧不起摩洛,认为对方不过是侥幸觉醒了特殊能力的废物。
但……
粮主却投了。
如果是其他人,他们不怕,但是粮主却不同。
粮主是职业猎银人出身,对于猎银人的手段熟悉的很。
比如其他人找不到这篝火,粮主却心知肚明。
甚至这篝火能够建成,便和粮主有着密切的关系。
实力才是一切的底气。
他们依仗绝境之路,能够不虚进入其中的城主,却不能不在意粮主。
并且,最为重要的地方在于,哪怕他们使用结晶秘法,最多也就只能在绝境之路中待上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无论他们怎么拖延,都会回到城门口。
那个时候哪怕他拿出积存的白银卡,现场完成升级,成为白银种强者也没有用。
白银种的个人实力,还做不到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一切。
哪怕是城主,都还差了一些。
因此,虽然口中说着不怕城主,但是别说城主,就连粮主来下达命令,他们都不能不听。
否则粮主完全能够派人来摧毁篝火,逼迫他们不得不离开绝境之路。
越是这般在意,这些猎银人就越是不甘。
明明在绝境之路中能够‘掌控一切’,但是一旦出去,却依旧只是一个底层。
没错,在他们看来,自己就是底层。
至于那些普通人甚至是奴隶,在他们眼中不算是人。
自我以下,都不是人,我就是底层。
我就是被压迫的对象。
自我之上,也不是人。
他们是压迫者,是怪物,是白银之城的罪孽。
只有他们这种猎银人,才是人。
这般想着,周围空间略微波动。
随后提着一个人头的猎银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