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历史可能性。
像是奈姆斯现在这般,从各个方位去争夺媒介,然后让对方的力量无法通过媒介运转,只是欺负小孩子的初级用法。
整个神战最为重要的是对于定义权的争夺。
“就如同深渊意志和戒律之神对于历史可能性的争夺。”
“神战的获胜者,将能获得对于一段时间一个事件的定义权。”
“如果我的力量足够,那么我现在其实能够直接确定过去、现在和未来。”
“然后将这一场战斗直接定义为我获胜。”
奈姆斯并不是在说名义上的获胜,而是事实上的获胜。
甚至如何获胜,过程中发生了什么,都能任由奈姆斯来自定义。
“并且以他们的力量,他们根本没有能力触及历史可能性。”
“我完全能够将所有的历史可能性全部占据,从而将这一件事盖棺定论。”
奈姆斯知晓这一点,但是却不知晓该怎么去干涉历史可能性。
毕竟哪怕是圣子具备历史之数,都只能被动利用历史的势能,没办法反过来干涉历史。
圣者也只能被动的被神所操控,然后和历史可能性中的自己产生一定的感应。
这种感应甚至没有太多的信息流动,一句整话都听不到,只能产生模模糊糊的印象,然后凭借这些印象以及自己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而进行深度解读。
一定程度上,如果在那段时间,自己留意的信息不多,推演能力不够,那么这种模糊印象甚至还比不上预言。
就连离神最近的圣者都是如此,奈姆斯又能好到哪里去。
于是他选择了借用最为珍贵的资产来完成这一切。
“干涉历史可能性的最佳手段,便是希望。”
“穷尽一切可能性,在最为绝望的情况下,寻找到那一线生机。”
牧羊人便是奈姆斯的大型试验。
隐圣者一次次杀死牧羊人,一点点污染人道领域,就是在帮助奈姆斯一点一点将牧羊人的一切未来断绝。
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唯一的希望——历史可能性。
顺着奈姆斯给出的成就历史之数,完成真实世界对于虚构童话世界的认证。
伴随着认证,牧羊人才能借助这股媒介,将自身的真实带给人道领域,从其生成的那一刻就让其蜕变。
奈姆斯的力量也随之被接入了历史可能性之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