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展翅,都是一次心灵的波动。
每一次的向前,都是那不曾坚持下去的路。
每一次的鸣叫,都是过往的累积。
光在维斯拉夫的面前凝聚,他的精神在这一刻凝结,形成最为强硬的屏障。
光和光相对,剑刃刺入屏障一半之后,难以再次前进。
“这一剑很强!”眼神略微波动,维斯拉夫开口赞叹道。
“已经许久……不,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一剑。”
“可惜你是恶魔。”维斯拉夫说着可惜,但是却并没有多大的精神波动。
他的精神力在略微波动之后,便迅速恢复了平稳。
虽然他精神光化攻击很强,但是相比较来说,他的防御力才是最强的。
只要他的精神没有完全动摇,那么同级别的攻击,便基本不可能打破他的精神屏障。
作为圣者本质在精神灵光上的圣者,他有自信说出这一点。
“果然,和成名已久的圣者相比较,我还是不够强。”奈姆斯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的剑术,或者说剑术的内核意志,虽然到达了近乎顶点的状态,能够进步的空间寥寥无几。
但是剑术的填充物太差了。
达特门利的特性并未完全解析,数值也才五百,其他各种东西,都还未将其发挥到极致。
因此这一剑并未成功杀死敌人。
当然,如果将目标换成那个隐圣者,自己这一剑如此突然的情况下,或许能够重伤对方。
不过这种如果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是我不够强。”维斯拉夫说着,身周凝练的精神力开始出现一些波动。
奈姆斯的飞鸟一剑,已经能够做到以剑映心,在映心的那一瞬间,奈姆斯传递了一则的信息。
“在听闻这里只是过去的历史时,我还是不由得出现了一些波动。”
维斯拉夫并不是因为自身虚假而出现精神波动,他所在意的事情是这一件事如果是历史,那么就说明戒律之神败了。
如果是戒律之神获胜,那么敌对阵营绝对不可能出现奈姆斯这种知晓历史信息的存在。
那么只能说明现在这一段历史,在深渊的强干扰之下,这是胜者才具备的权力。
他的圣者之路,在于戒律之神,在于戒律之道,在于作为神的代言人,在于为神取得胜利。
然而他终究只是圣者,而不是一段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