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老僧面前。
“阿弥陀佛。”
年轻公子双手合十,风度优雅地向怀空老僧问好:“一年前没能见到大师,今日总算得偿所愿。傅觉民见过怀空大师。”
怀空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之人,也轻念一声佛号以做回应。
“不如我们进去聊如何?”
年轻公子看了眼寺庙的方向,怀空点头。
很快的,一行人便跟着往寺庙内走去。
洋人壮汉乔纳森和同伴三人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正犹豫要不要跟进去。
忽然,一直闭着眼睛“进食”的黑衣青年突兀睁开双眼,冷笑道:“我家公子也有话要问你们,还不进去?”
三人被那双阴冷邪异的眼睛盯着,顿觉头皮一紧,二话不说,连忙跑进去。
紫云禅寺,佛堂。
傅觉民随意打量这佛堂中的一切。
佛堂不大,陈设简单,正中供奉的佛像金漆完好,这点倒是比当初怀海栖身的灵光寺要强上许多。傅觉民双手合十,在佛像跟前拜了拜,然后转过身,一脸平静地在佛堂正中站定,身形与背后佛像仿若重合。
见除了自觉守门的左仙芝外,其余人都跟着走进来,傅觉民先跟怀空说话。
“此次我前来盛海,求见怀空大师,主要是想是请大师帮我做两件事情。”
怀空戴着一副木头框的圆型眼镜,没有镜腿,只用两根细绳穿过镜框,套在两边耳朵上。
看着颇有佛家学者的气质,气场也给人亲近之感。
“檀越请说。”
“这第一件事。”
傅觉民拿出身上的最后一枚桑洛舍利,递到怀空面前,道:“我想请大师帮我净化这一妖邪舍利。”怀空接过傅觉民手里的血色舍利,细细感知一番,先是皱眉,而后沉吟回道:“小僧尽力一试。但到底能不能成,不能保证。”
“多谢大师。”
傅觉民点头,他很喜欢怀空爽快的态度,也不枉他此番及时赶到。
“檀越请说第二件事。”
怀空将舍利收起,开口询问。
傅觉民便将怀海在北地奉天重建天福寺,请他前去的事情说了。
不曾想,这次怀空却摇头轻叹:“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天福寺早已是过去,何必重建,又何苦重建。
怀海执念太深,请檀越代小僧劝导他”
“劝过了,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