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宅还有些相似。
车子驶入傅宅,在大屋前的喷泉前缓缓停下。
傅觉民下了车,接过下人递上来的热毛巾,习惯性地擦了擦手,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开正门,朝房子一侧走去。
房子一边有巨大的落地门窗,傅觉民行至草坪,隔着玻璃,看到几人坐在侧厅坐着。
许心怡、盘香、张轩,还有周云芷。
三个女人和一个小孩。
许心怡大概是还不死心,又请了周云芷给张轩补课,隔三差五地带到家里来。
这会儿张轩正趴在桌上写作业,许心怡和周云芷不知道在聊什么,正凑在一起说话。
盘香则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玩自己的指甲。
皇城一战后,傅觉民没有食言,后来当真去找了盘香。
盘香也带着钟隐,大堆的古董首饰嫁妆,还有一匹血统名贵的胭脂马 高高兴兴地“嫁”进了傅家。傅觉民对盘香的感情其实很微妙,算不上有浓厚,但你要说一点感觉没有,也绝无可能。
在这乱世之中,情爱本就是颇为奢侈的东西,能有一点,也就够了。
关键,此前许心怡的一番话也将傅觉民“点醒”。
作为傅家独子,他不管怎样,也确实应该要考虑子嗣与传承之事了。
武道修行到他如今的地步,精关久固,单靠许心怡一人,还真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有时候许心v怡使尽浑身解数,仍叫傅觉民不得尽兴,这时候有第二个人接棒,就很有必要了。傅觉民目光投望,玻璃门墙后的盘香似有所感,擡起头来,望见他时脸上顿时绽开笑容,二话不说便要起身过来。
连带着一旁说话的许心怡和周云芷也被惊动,循声望来。许心怡自然也是满心欢喜,唯有周云芷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傅觉民见状,索性吩咐管家令三人在客厅等候,自己则一路行至洋房后花园。
雪白的遮阳伞下,傅觉民在藤椅上坐下,而后屏退左右。
很快的,一道人影慢慢从房子的阴暗角落处走出,朝他走来。
来人是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
身材修长,相貌英俊,但肤色呈现出一种久不见日光的苍白,眉心一道血色竖痕,气质显得格外妖邪阴郁。
青年行至傅觉民跟前,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地开口唤“公子”。
傅觉民看着他,淡淡开口:“把头擡起来。”
青年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