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白,是草木枯死后的灰白,是人畜骨骸被烈日曝晒不知多久后的惨白,是土地被彻底烤干、风化后的白
一切都在这「白」中被炙烤,被扭曲,被点燃
黄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终于!
「呼哧——!」
他猛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前的人影,还有各种幻象全部消散。
那份可怖的白光也随之褪去。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大头兵,昏迷不醒,每一个都呈现出极致脱水之相。
黄皮呆呆愣在原地许久,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飞快爬起,朝不远处一副翻到在地的轿子跑去。
跑到轿子跟前,他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掀起那轿子上的纱帘。
「孙主任?」
片刻后,这片仿佛已经在旱季干涸数月甚至更久的幽谧山谷谷口,突然响起一道撕心裂肺的惊呼。
「孙、孙主任他活活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