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穆家家主穆风,这近月来在下五旗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甚至有隐隐压过他这个蓝旗旗主的架势。
“小小一个穆家,以为傍上了大腿,还想脱离蓝旗,自立门户,造反不成?!”
蓝旗旗主瞳孔中映照着穆风的身影,神情阴翳,冷笑不止:“也不看看这下五旗到底是谁说了才算!”
说完,“哢”一声扣上手中茶盏,神情冰冷地将目光投向场中。
其余诸旗旗主此时内心的想法与蓝旗旗主近似,唯一没有掺杂那么多私人仇怨的,大概就只有赭旗旗主了。
这位城府极深、素来低调的赭旗旗主,此时正低头做喝茶的姿态。
无人看见的脸上,一想到此次法祭结束,自己以及自家妖主能一口气连吃三家的丰厚收获 他的嘴角,便压也压不住。
地坛之下庞大的地宫。
这地宫几乎能抵得上半个皇宫大小,数十根数人环抱粗的石柱以某种特别的阵势,牢牢撑起穹顶。地宫四面燃着无数盏长明之灯,地面上又有巨大且复杂的法渠散发幽幽红光,映照得整个地宫一片血色“轰隆隆”
伴随着连续不断庞大机括运转的声音,法渠中血水奔流。地宫中心,似有一尊尊可怖的存在缓慢地苏醒过来。
与此同时,地宫周围的石壁上,一块块方格打开,一辆辆载着妖官的黑色马车焦躁不安地走进来。顺着通道,一路向下驶进底下被分隔开的分祭坛处。
厚重的红光缓慢升起,罩住地宫四周的一座座分祭坛。
似唯恐这般还不够保险在每个分祭坛的四面以及顶上,又特别砌了厚重的石壁,就好像一座座单独的石室,将每一只入阵的妖官都完全隔绝起来。
此时大祭已经开始,早已熟悉流程的各家妖官陆续从马车内走出。
这些形形色色、狰狞可怖的妖魔,领着人间的官职,享着人间的供奉,纷纷登场。
各类妖邪魔祟之气,霎那间便将偌大一个地宫染得乌烟瘴气。
渗人的嘶鸣低吼声此起彼伏,有的直接抓了来时拉车的马,当场撕扯作血食大快朵颐好一番群魔乱舞的恐怖景象。
闹腾了好一阵子,这些个妖官才陆续踏入祭坛石室,地宫内也逐渐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罩着一处祭坛石室的法阵红光突然毫无征兆地暗淡、敛去。
“嘎吱吱”
伴随一阵厚重石门被缓缓推开的闷响,一条粗若水缸的妖蟒从打开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