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几人说话。
“也就是说,历年戊辰大比,装脏武供奉较技这一环节,王旗和上三旗之人都不会到场?”一旁的穆风恭敬回道:“王旗与上三旗一般都在天坛,由乌桓金氏血脉带领着,法祭祀天。”傅觉民若有所思,微微颔首。
此时天坛那边的大祭还未开始,地坛这边的大比自然也还在准备入场阶段。
傅觉民擡眼望去,只见下五旗那些尚未被他收服的旗族,此时目光似有若无地都朝着他这个方向望来。只怪傅觉民这“灵”字旗太过招摇。
本来按照惯例,五旗各族应当聚于各家旗主麾下。
但他收服了下五旗九家,有三分之一的旗族家主此时都陪坐在他周围两侧,如众星拱月,风光一时无两。
一道道或好奇、或冰冷、或怨恨的目光像锥子似的扎过来,傅觉民视而不见,反倒迎着那些目光一个个挨个扫过去。
下五旗五家旗主各个都是一副心机阴沉的模样,没什么好看的,傅觉民的目光只在掠过一人时,稍微停顿了一下。
“洪焕。”
“属下在。”
洪焕大步向前姿态恭敬地单膝跪倒在傅觉民面前,“主上有何吩咐?”
“见着那人了没是?”
傅觉民擡了擡下巴,指着不远处蓝旗旗下,一名细辫缠脖、目光凶戾毫不避让与他对视的光头壮汉,语气平淡道:“此人已入了心意,你们若是在上对上他,可以直接认输。”
洪焕恭敬点头。
但擡起头来,看向那壮汉的目光里却又涌现出几分火热,下意识舔舐嘴唇,似乎有些跃跃欲试。傅觉民见洪焕这副样子,大概猜到他什么想法,也懒得再说。
洪焕二次装脏之后,下五旗内罕逢敌手,最近正是自信心爆棚的时候,让人挫挫锐气也好。左右又等了一阵,只听号角声一阵接一阵的响,大比却迟迟不开始。
傅觉民有些无聊,转头询问穆风:“妖官入阵了吗?”
穆风答:“已在准备的路上。”
傅觉民闻言,缓缓站起来,淡淡吩咐道:“带我去看看。”
穆风心领神会,点头引着傅觉民朝大比场地之外走去。
两人出了众人的视线范围,便骑上两匹快马,在地坛内的林荫大道上疾行。
不多时,傅觉民便遥遥望见远处数架庞大马车的轮廓。
每辆马车都至少有六匹骏马并驾,仿佛车上载着什么巨物。车厢用厚厚的特制黑布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