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掘法?”
有人问。
蓝旗旗主眼皮微擡,看说话人一眼,“你青旗古家的根是什么?”
“自然是”
青旗旗主话说一半,反应过来,低呼出口:“你想动这九家供着的妖主?”
蓝旗旗主笑笑,也不说话。
“舒老别跟大伙儿卖关子了。”
灰旗旗主淡淡道:“把话说清楚些。”
大祭的流程大家都清楚,外人进不去,只有各旗各家的妖主能入内。”
蓝旗旗主说着,拍拍手,身后有一人捧着个托盘走上来。
盘子放在圆桌正中心,蓝旗旗主亲手将盘子上盖着的红布掀开,露出底下码放整齐的一枚枚玄铁令牌一每枚令牌上都刻着大小不等的官职字样。
“大祭一开始,妖官们上了朝,那就谁也管不着了”
蓝旗旗主嘴角微扬,一双眼睛里却全是阴森冷意,“便是有哪家供着的妖官一不小心 死在了朝祭里,也怪不得任何人。”
此言一出,房中诸位旗主家主纷纷动容。
这计划太大胆,竟是打算在大祭中做手脚。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陷入短暂的沉默,无人说话。
倒是一边冷眼旁观的屠姓壮汉,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屋子人面露嘲弄,冷笑不止。
许久,才有人低低开口:“若是坏了大祭,我们怎能担当得起?”
“坏不了。”
蓝旗旗主冷冷道:“历年大祭,我们下五旗二十八家贡出的,都要远远超出王旗的标准。
也是如此,这大祭一年比一年厉害。
看似每年的俸禄都在涨,但你们谁家的日子过得宽裕了?
还不是都拿去补了这看不见底的窟窿!”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一圈,语气放缓:“若是真坏了,也怪不到具体哪旗哪家的头上。
法不责众的道理,诸位也不用我教吧?
再则”
他拖长了尾音,轻声蛊惑道:“你们别光想着此事的坏处,也该想想后头的好处啊。”
“此事若成不仅能除掉这些个不听话的软骨头,各家妖主的实力也能大涨一波。
还有多出来的人丹份额,各家的地盘、生意
啧啧。”
蓝旗旗主伸出手去,慢条斯理地拿起托盘里的一枚玄铁令牌,在指尖翻转把玩。
只见那令牌上赫然写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