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平白受这无妄之灾,钟隐面上却不见半分委屈,只微微低头,平静应了声“是”。
女孩看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反倒越发来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噔噔噔往楼上跑了。钟隐站在楼梯上,望着女孩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忽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举步跟了上去。
傅觉民顺着楼梯一层层下来,在下到底下几层时,每到一层,一层哄闹的大厅便随着他的出现而陷入莫名的安静。
许多人或趴在窗户边,或追出来,目送着他这位近月来在下五旗“大名鼎鼎”、不留辫子的灵公子乘上那辆同样招摇的白金色西洋汽车,一路驱开那些挡路的各旗马车,张扬而去。
接下来起码半个时辰,揽月楼内各旗各家的贵人们,谈论的话题都离不开“玄旗灵公子”这五个字。揽月楼五楼,一处窗棂前。
一个穿宝蓝水纹马褂的老者一直望着楼下那辆白金色汽车消失在街角,这才收回目光,询问身侧之人:“看清了吗?”
“自然是看清了,我又不是瞎的。”
回话之人几乎要高出蓝马褂老头小半个身子一一光头,只在后脑勺留了一小块头发,编成一根细细的长辫像蛇一样盘在脖子上。
他一身玄黑劲装,袖口紧束,腰间系着一条赤色蟒纹腰带。
肩宽背阔,虎背熊腰,立在那里宛如一尊铁塔,仿佛连影子都比旁人要沉上三分。
“看清了就好。”
蓝马褂老头回身走回房心,随手拿起桌面上一盒烟膏,边嗅边说道:“那大比时候,就麻烦屠将军了。此人最近的事情做的实在太差,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真当我下五旗好欺负呢 ”
光头壮汉双手抱胸,足有常人大腿粗的臂膀上,一只苍身独脚的夔牛刺青在灯光下随肌肉上下轻微起伏着,仿佛活过来一般,散发出极强的压迫感。
他姿态倨傲,冷声道:“要我说哪有这般麻烦。我随便寻个借口,将他当街打死不就行了?”“那不合规矩。”
圆桌前,一藏青马褂的中年男人开口道:“这小子手里拿着律亲王的令牌,你打他,就相当于打律亲王,不将玄旗放在眼里 律亲王怪罪下来,谁也保不住你。”
此时这房间内,下五旗的当家旗主全在,还有几位分支家主,陪坐一旁。
“说到底,还是律亲王先做的差了。”
白旗旗主轻叹一声道:“为了一个王旗的位置,玄黄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