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勉强从震惊中缓过来,弄清楚傅觉民就是灵公子,九旗的灵公子就是傅觉民,但沈忆钧还是一副做梦的样子,表现得也颇为拘谨。
“听宁玉说,你这段时间在应京处处受气?”
傅觉民见沈忆钧不说话,索性率先打破沉默。
他问话沈忆钧就不敢不答了,苦笑一声,点头道:“是过得不太好。”
“以你沈家的财势,还有你的能力,在哪呆着不好。
为什么非要来应京受这个气?”
傅觉民手里把玩一块红玉,就是从许心怡那拿来的那块。
这些日子他一直将玉随身携带着,这玉被他盘得越来越红握在手里,甚至有股子温热之感。煞是神奇。
“不是我想受这气,是我不得不来受这气。”
沈忆钧摇头,轻叹道:“灵灵均你可知今非昔比。
我要是再不做出点成绩来,别说面子了,怕是连命都要没了。”
“什么意思?”
傅觉民眸光微闪,脸上露出几分好奇。
沈忆钧道:“别看我江南沈家只是一商贾之家,实则内部竞争也是如养蛊般惨烈。
原本这一代,我算是一枝独秀,但短短几个月时间,江南财团内又冒出两个妖孽来”
“一个在新民和洋人之间做捐,赚得盆满钵满;一个则在北方这边”
“等等。”
傅觉民打断沈忆钧,神色平静道:“一个一个说。
先说第一个,新民和洋人之间有什么生意可做吗?我怎么不知道。”
“以前是没有,但现在可太多了。”
沈忆钧习惯性左右环顾,稍稍凑近啥傅觉民,低声道:“你不知道现在局势变得有多快。
南方到处又开始打起仗来了
西南火云护国军你应该知道的吧。”
“听过。”
傅觉民点头“这跟洋人有什么关系?”
“新民军打不过西南护国军。”
沈忆钧答:“底下又各地造反。说起来,这事还跟你有点关系 ”
“我?”
傅觉民微怔。
“是啊。”
沈忆钧解释道:“你在盛海,把六国领事和大使馆都给炸了,死了一批有头有脸的洋人。
国际上西洋列国给新民政府施压,国内又有护国军敲头,逆党添乱新民政府顶不住这上下前后的压力,索性就趁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