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却不追他,反而刀锋一转,一刀直接隔空斩向远处的红裙少女。
少女“呀”地叫了声,飞快向后躲,男人目眦欲裂,不管不顾地飞扑上来。
“你的装脏开灵之法呢?”
傅觉民问。
男人猛地一拳轰来,妄图引走傅觉民的“仇恨”,咬牙切齿道:“不是人人都会练那邪法!”说着,男人低吼一声。
“碎漠孤烟!”
“轰!”
话音落下,偌大心景轰然回缩,尽数融入男人身体。
他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晦涩”,仿佛吸纳收拢周遭一片全部的光线,气势也随之节节拔高起来。“果然,人还是得逼一逼才肯卖力。”
傅觉民见他这副架势,神色满意地微微颔首。
右手轻握刀柄,厌胜刀上,五彩斑斓的黑色浊光流转不休。
就在傅觉民准备以“五煞归元”试试化景境全力一击之时,忽然
“铛!”
一声钟鸣突兀响起。
傅觉民握刀的手掌微顿,男人身上不断攀升的气势也为之一滞。
两人目光齐刷刷望向某处!
不是寺庙外那悬挂的、锈迹斑斑的古钟位置,而是 不远处那座平平无奇,甚至过于简陋的茅草屋上。
一道无形的涟漪自茅屋内无声掠出。
涟漪过处,无论是傅觉民还是男人的气势都迅速消融,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石、尘土自行飞起,墨绿的青苔焦枯
“劈里啪啦”
仿佛火烧薪柴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场上开始弥漫起一股焦糊的气味。
傅觉民望着一切异象生起的源头茅屋,收刀入鞘,眸光亮起。
男人一身攀至巅峰的化景气势则转瞬泄个干净,脸色大变地掠向红裙少女身边。
“和尚醒了!”
男人脸色阴晴不定,低声急吼:“你们运气不好正赶上他入魔发疯的时候。
趁现在他还没出来,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
傅觉民宛若未觉,只是站在原地,定定望着那茅屋。
虚空中的异象越来越浓。
只见一片赤红自茅屋顶上升起,赤红之下,有无数被熊熊火焰燃烧的禅院虚影浮现
这同样也是心景。
但和化景境男人的心景图相比起来,实在要强太多太多,不亚于天壤之别。
连傅觉民的五感都被这徐徐铺开的心景所影响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