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身上下似镀了层微微发亮的透明光边,落在旁人的眼里,有种无比强烈的莫名存在感。
“心意?”
傅觉民盯着眼前的男人,眸底转过几分异色。
“你能看出来我是心意境,证明你学过武,造诣还不低。”
男人看着傅觉民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立刻带你的人下山,保证日后再不来打扰,可免收一番皮肉之苦。”
“我是来找人的。”
傅觉民笑着摇头。
男人答:“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不。”
傅觉民指着不远处的茅草屋,道:“他应该就在那里。”
男人想了想,说道:“那里住着的人很危险,他一个月里大概只有一个时辰是清醒的,剩下的时间不是睡觉就是发疯。
你们已经可能将他吵醒,等他醒来,大概率就要发疯。
到时候,你们可就想走都走不了了”
“万一,我正巧就赶上了他那一个时辰的清醒呢?”
傅觉民说话。
男人皱眉,刚想开口,一旁的少女却不耐烦起来:“钟隐,你跟他叽叽歪歪废那么多话做什么?”“是,主子!”
男人恭敬应声,待再转过脸来,看傅觉民的眼神里已尽是冰冷:“冥顽不灵,非得挨了打才知道怕。我家主子交代了,留你一条腿让你瘸着下山。
你选哪条?”
傅觉民随手将腰间悬着的厌胜刀轻轻取下,目光扫过不远处少女红裙底下、白腻浑圆的一双妙腿,笑道:“我选那条行不行?”
“找死!”
男人眼中霎时杀机迸现,身形一动,朝傅觉民径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