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傅觉民再没有什么想问的了,跟赫勒律点点头,再向墙角方向的人影瞥去一眼,随即便招呼赫勒莲送他离开。
傅觉民完全将赫勒莲当成了侍女来使唤,空着双手慢悠悠地让她帮自己将三个盒子捧到茶楼门口。还是来时的那辆马车。
临上车前,傅觉民想到回去后阎家的那一摊子,于是道:“今日我杀的那两名王旗之人,你需让律亲王给我处理好后续之事。”
赫勒莲“嘭”的一声重重将三个盒子放在马车上,摆着张臭脸,冷冷道:“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麻烦。”
“你要怎么解决?”
傅觉民忍不住询问,王旗特使突然死在下五旗阎家,这应该算是件大事了吧。
在赫勒莲口中说出来,却显得如此轻描淡写,傅觉民实在好奇赫勒家的手段。
赫勒莲却不肯说明只是不耐烦地说,到时他自然就会知晓。
这女人
还是被掐的少了啊。
赫勒莲揉着自己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脖子,眼神恨恨地目送马车离开。
随后转身折返,很快再次回到茶楼的“玄”字包厢。
赫勒莲进门后的第一句话,便是:“王爷,那厌胜刀真就这么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