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戏抽大烟要刺激多了,忙不迭大摇大摆地上去叫门。
待阎府大门一开,穆庭舟便直接双手将人一推,骂骂咧咧地走进去,穆风等人也纷纷跟上。“你打算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
穆风刚迈过阎家大门门槛,便听见一个细弱蚊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回头,只见宁家父子二人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宁渊嘴唇翕动,话正是他说的。
另一边是察哈朔,察哈朔这两日苦头吃尽,表面乖顺,现在嘴角却噙着冷笑,也朝他望来。“让一个不是旗人的家伙骑在我们三家之上,为人走狗也就算了。”
宁渊直勾勾盯着穆风的眼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道:“关键是,再这样下去,迟早惊动上旗,到时侯我们三家统统要跟着完蛋!”
穆风看看宁渊,又看看察哈朔,脚步放慢,淡淡道:“哦?那依你之见,要怎么办才好?”宁渊见穆风有被说动,忙飞快道:“找机会拖住他,然后派人前往上三旗告密。
到时候配合顶上派来的高手里应外合,降服此獠,戴罪立功,才有活路。
反正不能再由他这般胡作非为下去了!”
“这是你宁渊一个人的主意,还是你们一块商量出来的?”
穆风询问。
“你什么意思?”
宁渊皱眉。
穆风白得发青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翳冷笑,看着面前的宁渊,又看看旁边的察哈朔,缓声道:“若是你一个人的主意,那今天就你一个人受苦。
若是你们一块想的主意,那你们一个也逃不掉生死符的折磨”
“你”
宁渊刚想说点什么,傅觉民却已从背后走上来,拿手掌轻轻在宁渊肩膀上拍了拍,一句话不说,越过几人继续往前走去。
宁渊几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眼中露出浓浓的惧怕惊恐之色。穆风见几人这副模样,不住冷笑。
几个蠢货,要密谋也不挑个好时候,真当灵主是瞎的聋的?
再则说,这两家之前联手,欲将他穆家给生生逼死,现在竟又想着找他合作。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不跟着灵主起事必死,起事可能也要死。
反正左右都是一个死字,还不如抱着你们这俩王八蛋一块儿死呢!!
至少眼下他穆家父子俩是痛快风光的。
大概是受穆庭舟的影响,穆风现在也看得很开了,满脸不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