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
穆风愣了下很快道:“城里确实不多。
灵主要是嫌这马车坐得不舒服,回头我便令人从新京运一辆过来。
也就两三天的事情。”
“新京?”
傅觉民手指撚着块蜜饯,道:“又从哪冒出来个新京?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是距应京城五十里外的一座新城,建起来也没几年,灵主不知也正常。”
穆风解释道:“北方那群军蛮子,当初也不知是不是全都酒喝多了,脑袋一热便合计想要立都。却又嫌沽口不够档次,于是索性便在应京与沽口之间,建了座新城,唤作“新京’。
“立都’这事,他们喊了两年便不没脸再提了,“新京’城却是人气渐旺,那里聚着不少洋人,遍地都是工厂和学校”
傅觉民闻言心头微动,脑子里忽然想起两个名字“蒋瑶”和“周云芷”。
这两个当初在滦河与他略有些交情的女人,在滦河城破后,便乘船说要去应京上大学。
就眼下应京这妖城鬼域的模样,死气沉沉大马路上连辆汽车都难见着,没有半点新潮的气象,也实在不像是能容得下进步学术之风的地方。
那二女奔着求学而来,如果没死的话,估计便是在这所谓的“新京”了。
“北方军想要学新民立都,怎么不选这现成的应京城?”
傅觉民斜倚在软榻上,懒洋洋地随口问道。
此时马车早已驶动起来,走得比傅觉民想象中的要更为平稳,窗外街景掠过,体验感甚至比坐汽车要好多了。
只是一想到这车烧的是“人命”,傅觉民心里便有些说不出的腻歪。
“他们倒是敢?!”
穆风冷笑一声回傅觉民的话,脸上带着浓浓的傲慢与不屑。
“一群得了势的边犬罢了。
每年都还要腆着脸来九旗摇尾乞怜,求我们赏些银子,好拿去给部下发军饷,问洋人买洋枪如何敢得罪我们九旗!”
“哦?”
傅觉民一听,忍不住笑道:“听你这说法,现如今的北方军集团,还得听你们九旗的话?”北方军兵强马壮是出了名的,若非一直内斗,没个领头的,怕是早就打到南边来。
即便如此,在南北战场上,作为对手的新民政府也多被打得“抱头鼠窜”。
前朝九旗供着满城妖魔是不假,但这满城妖魔,又顶得住北方军联合起来几轮炮火冲刷呢?傅觉民虽不了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