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倒霉到家了,哪能次次都抽到你家呢?
而且就算是抽到了,贵人们心善,也会给些钱粮补偿。
贵人们炼丹,用的大都是那些逃难来的流民一一可流民能算人吗?那是牲口。”
马六意味深长地看着傅觉民:“
公子你进城也有一会儿了,没发现,咱这应京城里的老百姓,各个面润体圆,活得比外边滋润多了?”傅觉民沉默看着他。
马六却也不管,接着道:“公子不知道,城里上上下下多少行当都指着这人丹的差事过活呢。若是旗子里的老爷们有朝一日不炼什么人丹了一一那么牙行里的人牙子、人市里的贩子、验货的师傅、运货的车夫
还有衙门里的公员、维街的巡警、办事的保长甚至是这挨街沿巷扫地的、拉粪的、打更的多少人都得没饭吃,没人养啊。”
马六忍不住笑露出一口黄牙,“人市里,一个三十岁、不缺胳膊少腿的青壮,行情好的时候,最高能卖整整三十块大洋。
公子您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敢问如今这世道,什么地方的“人’,还能有咱应京城的“人’值钱?”傅觉民听着马六的话,立在这长街的街心,望着远处灰蒙压抑的天空,以及天空下那宏伟皇城的轮廓,心中忽生出几分极度不真实的荒诞与离奇之感。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杀戮欲望从心底升起,意识深处,暗色扩展
此前在盛海时,那种“入魔”的感觉似卷土重来。
就在这时,一抹琉璃光晕自傅觉民眼底漾开,脑海中一尊通体湛蓝的巨大“药师琉璃光如来”法相毫光大放
“公子,公子!”
马六一脸疑惑地轻唤。
傅觉民从失神中回复过来,眼眸重新恢复清明。
“走吧。”
傅觉民扯了扯马缰平静道:“接着逛,接着说。”
“哎。”
马六笑容灿然地应声,接着前边带路。
走了一段,马六擡手指着前边一家招牌气派的酒楼,道:“逛了这么久,想来两位也乏了,不如去前边的饭馆坐坐?
他们家的“福膳’可是一绝,每日都有旗子里的贵人特地从内城跑过来品尝”
“什么是“福膳’?”
跟了一路,听了一路的顾守愚忍不住询问。
马六笑了下,语气神秘地说道:“那自然是”
话还没说完,街边忽有几人跑出来,直奔三人而来,远远的,便高呼“马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