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也光秃秃的,虽然已经是春天,却见不到多少绿意。
满目望去,毫无生气。
一行人从火车上下来,没走多久,就看见庄子外等候接引的人一一四五个留着辫子,穿旧式长袍马褂的男人。
为首那人约莫四十出头,衣着华贵,左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他神情冷淡,远远站着,气度倒有几分雍容。
傅觉民收回打量他们的目光,侧头看向陈友,语气淡淡:“知道该怎么说吧?”
双颊微陷、面色苍白的陈友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点头道:“那是自然的,大人尽管放心。”说完,陈友主动朝几人迎上去。
他一背对傅觉民,脸上的谦卑恭顺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就只有浸满了恨意的怨毒。陈友走到几个辫子跟前,傅觉民开了【幽聆】,随意听着。
没一会儿,就见陈友与辫子几人中为首的那名中年男人翻身上马,朝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陈友两人离开后,剩下的几人迎上来,先将傅觉民等人全部接进庄子里,然后有个眼神精明、面相油滑的男人走到傅觉民跟前,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
“小人马六,见过傅公子。”
男人笑眯眯地说道:“穆管事带陈大帅先去面见主家了,特地吩咐小人留下伺候公子。
傅公子是想在庄子里歇着,还是我带您进城逛逛去?”
傅觉民问:“陈友有跟你们说过,我此行来是做什么的吗?”
“陈大帅说了,您是贵客。”
男人恭敬道:“您和您朋友,都是一身的好本事,此番来是要入主家当供奉的。
但您知道,这事陈大帅说了可不算,穆管事也没那么大权力。
还得先禀明了家主,再引荐您二位过去”
傅觉民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带我们进城逛逛吧。”
他瞥了一眼四周“这庄子……也没什么好看的。”
“好嘞。”
男人笑嘻嘻地应上一声,随后便赶紧跑去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