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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觉民也无所谓,到时候随手掐死就是。
“公子带顾主任压着陈友和如此多马匪上路,我怕他们中途就要造反。”
“无妨。”
傅觉民摆摆手,随口道:“他们不敢造反,我给他们每个都下了“生死符’。”
所谓“生死符”,不过就是一人一道五毒劲气。
五毒劲气入体,五毒蚀身的滋味,真是谁尝谁知道。
以傅觉民如今的武道修为,真罡级的五毒劲气入体正常来说,普通人根本撑不过几天就要暴毙而亡。不过傅觉民有琉璃真罡。
一定时疗愈他们体内被毒力腐蚀出“伤势”,这便极易给人一种“此毒有解”的错觉,仿若“生死符”一般。
而实际的情况是,傅觉民不额外调用“先天元液”作补充,琉璃真罡祛毒疗伤的过程损耗的只有中毒者自身的生机。
一来二去,多折腾几次,这人基本上也就废了。
但这跟傅觉民又有什么关系?
死就死了吧,他压根就不在乎。
只要陈友这些人,能活着撑到应京就好。
“妖京啊”
此事落定,傅觉民站起身,缓步踱至房间的窗户位置。
透过窗户朝外望去,可见一轮镰月高悬于天,夜色静谧。
若按陈友的说法,应京城内,前朝九旗余孽,每旗每姓都供奉着一只妖魔。
那对他而言,妖京城还真是个天大的“福地”!
此行单刀直入蓝旗穆家,风险自然是有的。
但这世上,做什么事没有风险呢?
想要多大的回报,自然得承担多大的风险。
如今他【炎君】姿态初成,一身实力全开,虽不入蛟级,但应该也离蛟级不远了。
若是这样,还不敢冒些风险
那他这一身妖武,岂不是算白练了?
“此去妖京,若能一旗一旗,一姓一姓,一家一家,一妖一妖地挨个铲过去”
傅觉民望着头顶那轮钩月,喉结微动,忍不住低声轻叹:“我都不敢想”
“那究竟
是该有多美啊。”
之后三天,傅觉民仍紧着杏晚村修坟之事。
不吝钱物,又没了陈友这个马匪大帅捣乱抓人,丁姨的坟很快修好。
傅觉民亲自送丁姨入土,而后又在杏晚村找了专人,负责守坟打扫。
此桩大事算暂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