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的声响连绵不断地响起,不绝于耳,伴随偶尔走火的枪声。
温热粘稠的血雾飘上半空,被风一吹,在底下落成猩红湿漉的一片。
冲得最快、最前头的五六个马匪直接被炸得尸骨无存,后边的人将这诡异的一幕看在眼里,脸上的凶狠凝固成震惊,又迅速化作恐惧,开始调转马头打算逃离。
这时,几道人影飞快地冲上去,连续开枪,逃跑的马匪一个接一个从马背上栽下
转眼间,进村抓人的马匪,除了黑衣壮汉之外,其余的全部死绝!
黑衣壮汉表情呆愣,神情恍惚,方才那一幕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里反复重演,感觉前后所经历的就像是一场离奇的梦。
当掐着他脖子的俊美年轻人清清淡淡的随意转过脸来,平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才瞬间回神,嘴巴里也断断续续地吐出字来。
“陈大帅替人办事。
每个月都要抓一批活人送出去。
十八到三十五岁之间的青壮最好,这两个月凑不够数就让我们连着老人小孩一块儿抓”“替什么人办事?”
“我我不清楚。
只知道是应京那块的贵人。”
听完黑衣壮汉的回答,傅觉民眸光微闪。
沉吟一阵,傅觉民又伸出手,这会儿白皙修长的五指间却不见琉璃真罡之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暗浊的黑烟。
“带我去见你们的那位陈大帅。”
他反手一掌轻轻按在黑衣壮汉的身上。
后者瞬息眼睛圆瞪。
傅觉民顺势松了手,任由黑衣壮汉面目扭曲,满头大汗地在地上痛苦惨嚎。
“喜鹊怎么叫你是听见了。”
傅觉民居高临下,神情随意地看着在脚边打滚的黑衣壮汉,平静道:“你也不想,再听听乌鸦在你肚子里是如何叫唤的吧?”
身如大虾在地上不住拱屈的黑衣壮汉闻言,强忍体内千刀万剐般的剧痛,跪在傅觉民脚下,颤抖着将自己的额头深深叩进那泥地里。
“小的明白。”
太末县北七里外青冈岭的半山位置,落着一座大宅,依山傍水。
本是太末县某富商特地修建起,为夏日全家避暑纳凉的山庄。
却被大半年前忽然蹿起的一股马匪强占了去。
马匪们在山庄周围建起寨子,而山庄内的宅子,也被改成了陈友陈大帅的大帅府。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