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点粮饷,害他输了一场小仗而已。
他就当众把蓝姨她们挨个喂给了他的那头“魅’!
什么狗屁明帅!什么狗屁火帅!”
女孩咬牙切齿地咒骂道:“没有我们供着他、捧着他,他谢明止不过就是个乡下私塾的臭教书先生!他不是爱粮吗?那我就一把火把粮都烧了!
他天天都拿着那样东西在手边,那我就把它偷出来,让他再也见不着”
青年在一旁怯懦地站着,听女孩喋喋不休地咒骂。
女孩骂完了,擦掉眼泪,展颜一笑道:“其实我也不是全为了出气,也是为了咱们的将来着想。这东西如此受谢明止看重,肯定有它的不凡之处,我们偷跑出来,总要备些财物为今后的生活考虑。现在带着它不安全,先让别人给暂时保管着一一万一谢明止在那东西上边留了什么手脚,顺藤摸瓜找上来,倒霉的也不是我们。
没问题最好了,回头找机会再将它拿回来就是。”
女孩挽住青年的胳膊,语气温柔下来,“你不是一直说你家祖上是前朝上三旗的王族吗?等到了应京,我先想办法令你认祖归宗。
若是能凭此安顿下来,就算谢明止知道我们在哪又能如何?他还敢亲自上门来找不成?”
青年唯唯诺诺地点着头,一副毫无主见、全凭女孩做主的样子。
女孩依偎在青年身边,轻声细语地说着。
忽然某个时刻,她的脸色一变,急急忙忙拉起青年就走。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车站内走出数道人影,均气质冷漠、眼神中带着丝丝的戾气。
这伙人在两人刚刚站的位置呆了一会儿,而后选定一个方向,飞快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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