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落发即可,不必受戒。”小沙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半柱香时间后,换了僧衣的大小猫二人站在寺庙门口的菩提树下,小声说话。
“哥,我们这次要待多久?”
“待到你破铭感为止。”
“哥,往后我们还能吃肉吗?”
“怀空师傅说了,我们不受戒,自然还是能吃的。”
“哥,以后抄经的功课你能帮我吗?”
“不行。”
两人一问一答,正说着,一道小小的身影呼哧呼哧跑过来。
“之前每次都跟你们一块上来的那位年轻公子呢?”
小沙弥忍不住伸长脖子朝底下张望,“这次他怎么没上来?”
树下的说话声陡然一止,大猫转头,看着小沙弥,慢慢说道:“你很想他吗?”
“想倒不至于。”
小沙弥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他上次上次说,再见面要给我带山下边的好吃的,”
大猫无声地笑了笑。
两大一小,三人立在菩提树下,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一时无言。
忽然,小沙弥又开口:“今年冬天,我们还能有机会跟他一块儿玩雪吗?”
许久。
大猫低沉肯定的声音响起。
“能的。”
“他会回来的。”
“呜呜”
绿皮火车发出一声长鸣,喷吐白烟,“眶哧眶哧”地缓缓朝站外驶去。
火车上拥挤吵闹得像个菜市场。
掠过三等座车厢,二等座车厢,来到头等座车厢,总算是清净不少。
一个穿着灰布短衫,身形瘦削的冷峻青年,一手拎着个暖水壶,快步走进头等座车厢。
他来到一个包厢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很快门内响起一个清朗平和的声音:“谁?”
“公子,是我。”
冷峻青年压低了声音回应。
包厢内的人“嗯”了声,青年推门进去,只见在装潢豪华、相对宽敞的包厢内,一个身着蓝色长衫的年轻人正坐在车窗边,静静翻阅一份报纸。
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年轻男子的身上、脸上,勾勒出几分静谧优雅的韵味。
“我前前后后都打探过了,没有尾巴跟着。”
曹天将手中用作掩饰的暖水壶放下,汇报道:“倒是有两拨人,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