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半响,他抿了抿嘴唇,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片递给傅觉民。
“我言尽于此。”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快要听不见,“你好自为之。”
说完,快步朝小院外走去。
男人几步出了农舍,在农舍外不远的某个位置追上正在等待的闻之秋。
“他怎么说?”
闻之秋看向男人。
男人摇了摇头,神色复杂:“他还不肯走,我不知道他究竟还想要做什么?”
闻之秋沉默一阵,把手里一支尚未点起的烟收了,放进口袋里。
“先把其他人送走。”
闻之秋声音平静,“我们留下来等他。”
“闻先生!”
男人急了上前一步,想说什么。
闻之秋却擡起手,止住他的话头。
“走吧。”
男人眼神挣扎一阵,看看闻之秋的背影,又回头看看那扇紧闭的院门。
最后,也只能点点头,缓步跟了上去。
小院内。
傅觉民低头扫了眼那粱姓男人留给他的、写着登船地点和时间的纸条,随手撕碎,丢在地上。转过头,看向大猫:“沈忆钧那边怎么回复?”
大猫答:“已经将公子要的东西送来了。”
“这么爽快?”
傅觉民颇觉意外,不由轻叹:“我还以为他会跟我赖账呢倒是小看他了。”
大猫面无表情地回应:“昔日的盛海四公子,权财文武,除了他之外,其余三个全都折在公子手里。他大概也是担心公子会拿他凑个整吧”
傅觉民愣了一下,而后失笑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吩咐下去:“帮我把人都叫来。”
大猫点头退下,傅觉民则转身走回灵堂。
不多时,曹天、徐横江等人齐聚小院,他们站在灵堂外,看着傅觉民正在给丁夫人的遗像上香。“现在,六大租界和整个华界的巡捕房都在找我。
我还呆在盛海不走”
傅觉民给丁夫人灵位前的香炉里插上三支长香,然后转过身,一脸平静地看向众人,“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众人神色微动,其中徐横江眼中猛地进出一抹精芒,率先缓缓开口道:“幽营残部跟着傅公子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了”
傅觉民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