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承英脸上的笑容,慢慢绽得更开了。
与此同时,距离星光路不远的某座西洋教堂的钟楼顶端。
大猫站在钟楼顶,面无表情地静静俯瞰着底下如潮水般不断涌入星光路的樵帮杀手。
徐横江站在他身边,狠狠拉动了一下枪栓,皱眉道:“就算是为了引出罗承英那个小畜生,公子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这是最快也最有效找到罗承英的办法。”
大猫的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别的法子,公子都嫌麻烦。”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最重要的是一一这段时间,公子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
他也需要好好发泄发泄。”
听到“发泄”这两个字,徐横江似乎联想到什么,身子微微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半响,他开口:“那我们能做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静静看着就好。”
大猫的目光在街道上缓慢游走,最后,目光定在某一处,“当然,要看好罗承英。
他要是跑掉了
公子会很不开心。”
“嗯。”
徐横江点点头,拎着机枪,转身快步从钟楼上走了下去,独留大猫一人立在原地。
豪华巨大的夜总会包厢内,灯球旋转洒下七彩的光,唱片机内流淌出爵士的曲调。
傅觉民一身西装,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洋酒,静静看着包厢中央小舞台上正唱着歌、声线慵懒的女人。
傅觉民安静地坐着,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方杯里轻轻摇晃,彩色的灯光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投下错落的光影。
整个包房只有他跟女人两个,台上的女人一首歌唱毕,小跑着从台上走下来,端起桌面上的一杯酒,主动挤到他身边坐下。
“傅公子,我敬您。”
女人笑吟吟地跟傅觉民说话,也不等他回应,仰起头率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女人很漂亮,红裙红唇大波浪,皮肤如瓷器般白腻光滑。
她与傅觉民说话时,似有若无地不断将胸前的柔软抵在他的手臂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傅觉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朱珠。”
女人的眼睛往包厢门口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又收回来,笑嘻嘻地回答:“珠宝的珠。”“朱珠。”
傅觉民轻念这两个字,忽然开口:“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