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接过小猫手里的西装外套披上,遮住他底下早就破烂的衬衫。
气血一激,被雨水浸湿的西装外套立时蒸起丝丝缕缕的白色水汽。
傅觉民翻身上马,不远处的黑色黄包车大概也得了指令,拉车的车夫精神一振,飞快靠过来。傅觉民坐在马上,看一眼底下的丁夫人,又擡眼望这朱雀街。
他的目光越过街心的牌坊门柱,望至街头,掠过一张张或见过或没见过的脸,最后又收回来,落在小猫身上。
傅觉民看着表情木讷的小猫,忽地开口:“小猫,少爷我今天威不威?”
小猫回得极快,语气认真,他向来都是不说假话的。
“公子在小猫心里,向来都是最威的!”
傅觉民哈哈一笑,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枚红绳系的钥匙,一把甩给他。
“大光明理发店的钥匙记住别忘了赔人家的铺子!”
说完,他一勒缰绳,坐下白马轻嘶,调转方向,朝着街尾奔去。
一辆黄包车紧紧跟在背后,那些护送的人此时也全都动起来,如潮水般自街道两侧飞快朝长街尽头跑去,像是在恭送什么出行。
傅觉民一人一骑,沿长街奔行。
古老厚重的通济门上落满金色余晖,在他面前,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