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会受到影响,捕捉到错误的声源所在位置。
但这种“蒙骗”,只是对傅觉民个人的听觉感官造成的。
一旦他舍弃依靠声源来锁定范无淹的位置,“放耳全图”,那么问题就变得无比简单一一哪个地方声音有异常,与整个环境显得格格不入,那必然就是范无淹的身形所在!
傅觉民【五蕴皆空】的一掌落下,近在咫尺的范无淹立刻被劲气浊流给吞没进去。
但紧跟着便见无数道幽光,伴随一团极度粘稠的透明与扭曲,猛地从中挣脱而出!
“轰!”
犹如一团琥珀炸开。
伴随“劈里啪啦”一连串奇异的爆响,傅觉民眸光微闪,刚想有所动作
下一瞬,一道人影却鬼魅般突兀从那团激烈对抗的劲气中窜出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欺至他眼前,倏然一拳狠狠印在他的额头上一
“嘭!”
“噔噔噔”
傅觉民狠狠倒退三步,脑袋微沉,有些许的眩晕之感。
他用力甩了甩头,待些许的不适褪去,擡起头,却微微一怔
只见此时他的眼前赫然再次出现那座高耸入云,古拙巍峨的黑玉楼。
黑玉楼身垂落下无数缭绕的云气,宛如水流般弥漫过整条空空荡荡的长街。
范无淹站在黑玉楼下,眼神阴桀地恶狠狠盯着他,一身衣袍齐整,刚刚傅觉民的那一掌,仿佛并未对他造成半点损伤。
“我承认我小看了你。”
黑玉古楼下,范无淹语气森然地开口:“不过现在一切也该结束了。”
傅觉民却不看他,只是环视四周,最后目光投向那灰蒙蒙已经不再落雨的天空,喃喃低语:“又来?”
与此同时,朱雀长街。
“呼哧一一呼哧”
仿佛破旧风箱拚命拉扯的剧烈喘息声和淅淅沥沥雨水敲打瓦檐的声音混在一起。
范无淹双脚分开,整个人呈一个古怪的姿势站在街心位置。
此时的他全身衣袍几乎破烂成一根根布条,身上残留着大块大块斑驳诡异的青黑痕迹,脚下一圈以及身后的街面,所有的青石板街面都化作一颗颗微小的童粉。
他看着凄惨至极,脸上也满是戾色。
不过,整个人却诡异得变得年轻了不少,身材也拔高许多。
像是从原本六十多的垂暮之年,一下子重回到四十岁的壮年时期!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