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骇然的表情。
待傅觉民抚平西装上的最后一丝褶皱,他擡起头,平静的目光锁定眼前的红女。
红女被那目光扫到,整个人如被针刺,倏然回神,立刻就想逃。
可她刚刚做出转身的动作一
傅觉民的身形已带着一道缓缓消散的水痕,宛如瞬移般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将她直接拎了起来!
“嗬嗬!”
红女身体悬空,拚命挣扎,手中一根尖端藏锋的伞柄带着劲气不断戳在傅觉民的身上,却只能在那片暗浊透明之上,戳出一个个微不足道的涟漪。
“你想锁什么?”
傅觉民一手掐着红女,一手伸出两根手指,从自己的衣服夹缝间撚起一根银针。
他将银针放在眼前端详了一眼,而后随意地丢掉,轻叹道:“真可惜,你什么也锁不了。”这句话落下,红女心中最后的那根弦也悄然崩裂。
她突然不动了,似放弃了所有的挣扎,脸上也一点点地露出绝望之色。
傅觉民正欲发力,随手结果了她的性命。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突兀从长街一端升起!
他蓦然转头,待看清那气息传来的方向,眼神微怔。
一他忽见那一片茫茫的灰色雨幕下,不知何时,竟多出一座通体漆黑、云气缭绕的巍巍古楼!蜃景?
傅觉民神思微恍了一下,下一瞬,却见那黑楼化烟,滚滚云气快速向下流动。最后统统归于一只平平无奇、正急速在他眼前放大的拳头上!
嗯?!
傅觉民瞳孔骤缩!!
几乎来不及反应!!
“轰隆!”
长街街心,一团巨大的气浪水花炸开!
一道人影如断线风筝般应声倒飞而出
鼎庆三楼,一场跌宕起伏的大战看到现在、神经如弦紧绷的聂云峥,在看清那道终于出现在场中的矮小清瘦身影,整个人顿如虚脱般长吐出一口气,喃喃开口:“心意绝顶温煞,范无淹!”“滋啦”
傅觉民双脚着地,单手捏龙象根本印,在长街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水线。
直至整个人完全过了牌坊门柱,还退出去近十米远,才终于将那诡谲莫测又霸道绝伦的一拳威力完全抵消。
待稳住身形,他慢慢支起身子。
散了根本印,低头。
只见自己胸前的皮肤上,多出一个颇为清晰的黑色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