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傅觉民见一刀未成刀光一卷,复又向上逆斩!
这一刀斩出,又和此前的刀式有所不同,只见刀光乍起,一股诡谲阴寒的气息立刻弥漫而出。所过之处,从天而降的落雨悄然被凝成一颗颗冰珠,空气温度陡降,仿若一道霸道寒流自下而上直袭那抹红衣而去!
五毒、五煞、五蕴、五浊
万丈高楼平地起,傅觉民欲创五浊临世的浊世之刀,想着便先从五毒开始创起!
黑楼红女人至半空,眼看身下刀光袭来,刀光未至,双腿便如寒冬腊月浸透冰水一般,传来阵阵刺痛,甚至连体内气血运转都快速迟滞下来。
顿时脸色苍白,花容失色。
而就在此时,一道雄壮黑影宛如炮弹般激射而至,猛地撞破这片被刀势笼罩的区域,红女寻得一隙生机,牙关打颤着,手中伞柄尖端倏然射出一条透明丝线,一拉一扯,将她整个人拽至一旁去。被寒气凝冻的冰雨“叮叮当当”落在蓝缨刀的刀脊上,傅觉民神色平静,也不看那逃走的红女,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
同为黑楼的斗篷巨汉,斗篷之下,显现出的是一副身近两米,全身上下,包括脸庞都长满浓密黑毛的骇人之躯。
看着,就好像一头直立而行的黑熊,连气质都充满了野性、暴戾、凶残的味道。
“妖邪?”
傅觉民看着他,很快却又摇头,“不对,你这应该是人狼症。”
他没在壮汉身上感受到半点属于妖邪的气息,站在他对面的是个正儿八经的人。
应该是得了人狼综合症之类的怪病,再加上练武,最后形成这副“人熊”般的模样。
人熊壮汉不语,只是冲傅觉民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眼神里却充满了忌惮的颜色。
那拿着伞柄、丑貌毕现的红女也慢慢走上来。
这会儿她也不夹了,娇脆的声音回归原色,变得尖锐许多,脸上更是覆满冰冷与怨毒。
“你说的没错,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改路重修,数十年下来的出手习惯和风格是变不了的”
红女本在跟人熊说话,忽地目光一转,牢牢锁死在傅觉民身上。
“鱼妖那一晚,在龙门水闸边杀了蟾宫余中桂的那人就是你!
你就是魔象!”
傅觉民一怔,微微眯眼,并未说话。
红女却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情绪激动地大叫起来:“果然是你!
季少童已经死了,临死前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