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太多悲伤,反倒是凝重和肃穆更多些。
看见傅觉民,丁夫人肃容稍缓,冲他招招手,而后径直将他领至灵堂侧门后的一个小室。
这像是个专门为宾客准备的临时茶水静室。
门一关外界的嘈杂与经诵顿时隔远,两人在茶室内坐下来,门口则由大小猫守着。
“南相诚做的?”
傅觉民率先开口。
丁姨点头眼神复杂:“我们早猜到姓南的会忍不住动手,何仁礼也算足够小心谨慎了,可惜还是出了事。”
傅觉民眸光微动,似随口探问:“姓南的手底下哪来的高手,连“少爷’都死了。”
“不清楚。”
丁夫人摇头,语气微沉:“我们前后派了几批人去,想行刺南相诚,却没有一个活着回来。连点像样的动静都没传出。
不过。”
丁夫人顿了顿,道:“武林人士,实力再强也只能行行暗杀之事,左右不了明面上的局势。南相诚虽杀了何仁礼,但想借此拿到华界的警权也是痴心妄想。
他真正能倚仗的,还是自己手底那些兵马”
“他既然已经动手,就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下一个会对谁下手。”
傅觉民看着面前的丁夫人,开口提醒:“丁姨务必要多加小心。”
丁夫人点点头,随后又缓缓道:“南相诚眼下最想对付的,恐怕也不是我们”
“他在盛海,还有别的对头?”傅觉民略感讶异。
丁夫人只是看了他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明社。”
傅觉民听到这两个字,脑中瞬间映出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李明夷?”
丁夫人神色平静:“李明夷此次来盛海,是为与明社在东南诸省的骨干议事。
从明天开始,这些人便会陆续离开盛海”
傅觉民一听便懂了。
李明夷和明社之人会商量什么事情?自然是革命。
那南相诚是坐不住的,作为新民政府在盛海的代言人,断不容许这等“火苗”蔓延。
与这个相比同闻系这边的争斗都得先往边上放一放。
傅觉民听完,不由笑道:“那对我们来说,这倒是个好机会。
趁南相诚抓捕明社的人,暂时腾不出手,丁姨可建议闻市长趁机将何仁礼这笔账,向他们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哪有你想的那般简单。”
丁夫人轻叹一声,苦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