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丹丸,不由轻叹:“这沈忆钧也是该死的。”
之前听闻应京城内,那些前朝余孽们饲妖供魔,已觉得匪夷所思,耸人听闻。
现在才知道,他了解的不过冰山一角而已。
连拿活人炼丹,这般恐怖歹毒的法子都能大行其道,十人丹、百人丹、千人丹万人丹!
光听名字,就已觉遍体生寒。
妖京妖京,当真好个妖京啊!
傅觉民心中一片冰冷,收起手中丹盒,随即唤来徐横江等人,当即吩咐下去。
“以这老鳖为起始,方圆五里,给我掘地三尺!”
水猴子中了他一击,全身骨骼尽碎,濒死之态,哪怕是妖,体质超凡,短时间内肯定也逃不出多远去。或许此时正揣着老鳖精体内的那块“鳖宝”,利用“鳖宝”气息尽敛的能力,就藏在附近不远的某个地方呢。
徐横江等人应声,就要下去,却又被傅觉民叫住。
傅觉民扫了眼不远处尸堆里的某具尸体,想了想,平静道:“将那具水草缠身的浮尸拣出来,找根长杆子挂上去。
暴尸三日!
三日后,它若还没有现身”
傅觉民语气平缓,“那就把尸体烧了然后。把灰扬尽江里!”
水猴子如此看重它的“新娘”,直到现在仍带在身边。
那傅觉民倒是要好好看看,它到底舍不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新娘”被当众挫骨扬灰!“呼哧一一呼哧”
潮湿阴暗的地底空隙,,水猴子直挺挺地躺着,嘴巴里似乎还含着什么东西,正在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它一身的骨骼,以及五脏六腑全部都碎掉了,此时全身上下似有无数虫豸在皮肉骨缝之间疯狂地钻爬、啃噬,带来连绵不绝、撕心裂肺的痛苦。
但这番肉体上的痛苦与折磨,与它此时内心的煎熬苦焚相比,却不及其万分之一!!
它难以动弹,一双血丝遍布的眼睛却瞪至最大,眼角几乎都要裂开了。
它透过面前土壤与砂砾之间的微小细缝,眼睁睁地看着替它挡下致命一击、又将“鳖宝”给了它的老鳖精被乱刀分尸,现在,它又见到一一一直被自己当成河底明珠般嗬护掌心的“新娘”,正被人用麻绳套颈,一点一点悬吊上半空!
“嗬嗬”
它眸子泣血,心中发出万分痛苦和疯狂的嘶嚎。
它恨不得现在就从这逼仄的地底冲出去!
但它做不到,它也不敢。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