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打了。
上一次还是跟李同练武的时候。
“【妖光】!”
蛇相妖魂在身,傅觉民直接施展一记当初自己结合【琉璃净华斩】所创出的杀招!
这招经过他这么的完善打磨,各方各面倒是要远超他那半吊子的【药师大愿斩】。
只见一记手刀斩出,傅觉民周身似有一轮巨大的镰刀黑月升起。
不再模糊、不再扭曲,反而线条明朗,且散发出幽幽的琉璃黑镜之之光。
“呼”
“铛!”
这一记【妖光】似击中什么,虚空中爆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霎那间,傅觉民周身那数十道“余中桂”的身影倏然消失,等其再出现,已经是落在十多米远外的另外一个地方。
正轻轻舒展套弄着手中的暗金指虎。
“这一招倒是配得上两分你头顶上的名声。”
余中桂用一种略显惊讶的眼神看着傅觉民,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指点之姿,“不过,好像却不是你魔象赖以成名的武功呢?”
“你管我用的是什么武功。”
傅觉民轻拧脖子,周身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鸣之声,皮肉舒展,一身指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潮水般退去。他被余中桂拿两根手指头戳了半天,早就一肚子火,眼下冷笑道:“能杀你的,就是好武功。”“你要杀我?”
余中桂放下手掌。
傅觉民第一次见他笑,那张并不出众的冷白面庞上,嘴角慢慢上扬,勾起一抹噙满冷嘲的弧度。“就凭你刚刚那一招?”
余中桂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与不屑,指着傅觉民冷笑道:“还是凭你这一身横练练成的死力蛮力,一身中看不中用的劲气?
哦。”
余中桂脸上嘲讽弧度愈大,目光落在傅觉民胸前绽放的“黑花”上。
“你还练了毒功,这一身异于常人的劲气,怕也是毒功刺穴逼出来的吧?
你还能撑上多久?”
仿佛被余中桂一语道破,傅觉民“脸色陡变”,眼神一下子阴沉下来,变得一言不发。
“心景未成,不入心意,同为铭感,你今日落在我手里”
余中桂眼睛微眯,看着傅觉民,神情漠然,每个字里仿佛都浸透了冰,“就只有,死!”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倏如鬼魅闪至傅觉民身前。
右手轻飘飘地擡起,掌中指虎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