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几本秘籍、些许银钱丹药,打生打死,如何能懂我蟾宫的底蕴。”
渐渐的场中似乎多出数个余中桂来。
傅觉民眯起眼睛,连【幽聆】都一并开启,一时之间却也难以分辨孰真孰假,只觉眼前的每一个余中桂都在说话,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昔年干明先帝坐拥四海,专研武道,天下武学之精华,早就尽入宫墙。”
“我等蟾宫护卫,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选出的“天生武材’,自幼练的是最好的武功,用的是最好的药浴,吃的是最珍惜的补药,
尔等怎么跟我们比,如何能跟我们比?”
待十步走完,傅觉民面前的余中桂已然变成了影影绰绰的数十之多,紧跟着这数十人几乎同时齐齐朝傅觉民扑杀而来,用的依旧是此前的指法。
刹那间,傅觉民只觉数十点寒星自四面八方向他点来,全身上下诸多要害大穴,尽笼寒意!而余中桂那冰冷中带着浓浓轻蔑与不屑的声音,也依旧在随夜风响起。
“魔象季少童?好大的名头!”
“空有一身雄浑劲气,运用之法却是粗鄙不堪,难以入眼,十分劲气里有九分都不受调用,白白逸散作也就靠这点声势来唬一唬那些庸人了”
“江湖屠狗辈,沽名钓誉之徒嗬”
余中桂身法指法全开,霎那间,只见数十点“寒星”飞落,每一点“寒星”背后所携指劲罡风犹如数十道无形气柱,竟将偌大一个堤坝战场的气流尽数引动起来。
转瞬之间,形成呼啸飓风,声势惊人!
傅觉民被这可怕的指劲罡风裹挟,周身气膜如轻薄篷布般剧烈抖动,他眼神一冷,猛地两式印法朝四周那飞落的“寒星”打去!
“轰!”
“轰轰!”
河边堤坝,骤起的呼啸狂风几乎将河水滔滔的声音都给压盖过去。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气场风压迫得场上之人不住向后退去。
唐镜飞蹿出去,行动敏捷地行至李怀霜身侧,一把将其拉住,护在身后
此时却无人关注她的举动,所有人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场上一战所吸引,更准确的说,是汇集于那身披皎月光的玄袍男子一人身上。
如果说此前傅觉民硬抗爆炸火焰冲击而无伤只是令他们觉得震撼的话,那么眼下蟾宫这位“御前二品”余中桂所展现出的实力,便只叫人觉得恐怖、惊悚!
尤其是那些身为普通人的革命党,哪怕离着老远,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