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好。”
玄袍男人微微颔首,“此次事成,我会启禀娘娘,记你大功。”
“多谢大人!”
男人闻言大喜,当即叩首,口中高呼“娘娘千岁”。
若是有外人在场,必能认出,此人正是盛海滩三大帮派之一的蓝衣帮帮主,白鹤笙。
白鹤笙作为蓝衣帮帮主,在盛海也算是呼风唤雨、有人有脸的人物,此时却如奴才般跪在人前,偏偏他自己脸上却并无半点勉强之色,反而洋溢着一种为主效力的、与有荣焉的光彩。
白鹤笙叩谢完,从地上爬起来,想了想,忍不住开口:“余大人,我们请“蟾仙’引那鱼妖过来,试了几次,次次都是马上要得手时却被人破坏好事。
今晚”
“今晚不会。”
玄袍男人淡淡打断,“洋人、买办、权贵还有那些闻着铜臭来的江湖客,他们既然对黄金更感兴趣,那我们就给他们黄金。
我已派人跟他们谈妥,至少今天晚上 他们不再是我们的对手。”
白鹤笙一怔,下意识问:“敢问余大人,那我们今晚要防着的对手是?”
玄袍男人透过船舱顶破碎的雕花窗户,凝望烟花盛放、明灭不定的夜空。
他看了片刻,才轻声开口,每个字都像浸过冰水:“谁不想让鱼妖入瓮,谁想把黄金和宝藏都攥在自己手里,谁带着那个从白龙号上逃走的女孩
谁,就是我们今晚的对手。”
白鹤笙瞳孔一缩,立即反应过来:“姓闻的!”
玄袍男人目光收回,落在自己腰间缠挂的一卷漆黑细鞭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鞭梢,低声道:“这世上,人人都活在天的底下。
可偏偏总有些不自量力的人,整日妄想着跟头顶的天作对,忤逆天的意志
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自然是该死,罪该万死!”
白鹤笙眼神阴冷,语气森然地回答。
那白龙号上的黄金,以及关乎复辟大业的干明帝宝藏,本就是“他们”的。
可总有些人,像是嗅到血腥的苍蝇,前赴后继地扑上来,千方百计地阻挠他们拿回属于自己的所有。海外那帮吃里扒外的叛党该死,姓闻的该死,贪得无厌的洋人该死,买办该死 所有挡在路上的人,统统都该死!
这天下,始终是“他们”的天下。
“不打扰大人,鹤笙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