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傅觉民话的自然是他安插进幽营有段时间的曹天。
这些日子,曹天跟幽营一行同吃同住,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皮肤骏黑,几乎跟幽营残部之人别无两样,身上也多了几分行伍气质。
他对傅觉民倒是忠心耿耿,每隔一段时间便将幽营诸事做个汇总,传回来给傅觉民,在幽营那边应当是受了些排挤的,但从无怨言,也从未有过不想再待的想法。
武道方面也没落下,马上就要破血关,算算时间,距离他晋升练血也才半年,在普通人里,也算得上进步神速。
这一回,傅觉民准备把张毅也安排进去,一点一点,迟早也能将幽营完全掌控。
正与曹天说着话,底下的徐横江带着人跟顾守愚折返。
“几个爆破点都看过了,火药量经过反复核算,应该没问题。”
徐横江行至傅觉民跟前,皱眉道:“现在唯一的难点是怎么把它给引出来。
库底水深,这老鳖不缺吃的,若真当缩头乌龟,怕是等来年开春也不一定愿意露头”
“活人行吗?”
傅觉民想了想开口。
徐横江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顾守愚,顾守愚摇摇头,却是说不清楚。
傅觉民也没什么好办法,就像当初在滦河时二叔傅国平说的,最难办的就是这类活在水底下的妖邪。在岸上活人总有千百种手段挨个炮制对付它,但躲在水里的,真就只能望水挠头了。
“另外几个目标情况如何?”
傅觉民再问,顾守愚立刻从随身的挎包中掏出笔记本,道:“我正要跟你说呢。
最近,又有多起妖类非正常死亡事件”
傅觉民闻言眼神微凝,下意识夺过顾守愚手中的笔记本,只见笔记本上记着的一个个“亟待解决”的妖魔邪祟目标,有五个都被他拿笔画了大大的“x”。
其中三个用的黑笔,两个是更刺目的朱红。
“颜色不同分别代表什么意思?”
“黑笔是同类所为,红笔的话”
顾守愚顿了下,迟疑道:“我估摸可能是洋人干的。”
“同类?洋人?!”
顾守愚说的两个词傅觉民每听到一个,眉头便愈紧一分。
前者让他想到之前被抢先的那只水艄母,虽然顾守愚表示不清楚,但他有种莫名的预感一一是躲在暗处的水猴子在偷偷地发育壮大。
后者的话
“江海警备司令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