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越来越多”
傅觉民站在车边,一边摘手套,一边对帮他脱大衣的大猫语气平淡地说话。
“自从魔象打死赵季刚的事情传出后,很多人都知道了魔象季少童躲在我们丁家的背后,跑来墨园窥探的自然也多了”
大猫想了想,道:“公子要是不喜欢,回头我让人清一清。”
“记得,清干净些。”
傅觉民神色不变,俯身坐进车内。
大猫点头,迅速唤人近前,低声吩咐几句。车队随即启动,驶离墨园。
半个小时后,盛海北火车站。
数辆崭新的黑色轿车呈环形停驻,数十名统一劲装的青联帮众形成一道沉默的人墙,硬生生在挤满马车、黄包车与汹涌人潮的站前广场上,圈出一片显眼的“真空”地带。
空地中央竟摆着一套西式白色桌椅。桌上琳琅满目,尽是车站小吃,还有一壶正冒着热气的咖啡。傅觉民半靠在藤椅里,鼻梁上架着副西洋墨镜,意兴阑珊地打量着周遭。
盛海总共有两个火车站一南一北,眼下这个正是最早启用的北火车站一一纯正的维利多风格,红砖外墙,拱形门窗,有高大的钟楼和西式教堂。
傅觉民正对的方向便是候车大厅,旁边是站台雨棚和货运用的仓库。
在这里便能听到蒸汽火车“呜呜”进站的声音,煤灰混杂着水汽弥漫至空中,使得整个北站的天空一年到头都是灰蒙蒙的居多。
广场上是一锅煮沸的杂烩:提着藤箱皮囊进进出出的旅客、叫卖报纸香烟的小贩、争抢生意的脚夫、捐客、乞丐、小偷吆喝声、汽笛声、警哨声、哭喊笑骂声,搅拌在一起扑面而来。
随手让人拿几块大洋打发走前来套近乎的火车站巡警,傅觉民推了推鼻梁上的西洋墨镜,瞥一眼手腕上的表。
“怎么还没到?”
他到地方后咖啡都快喝了半壶了,进去接站的人还没个影,也怪他自己,忘了问丁姨人到底是几点来的了。
“快了。”
他正自言自语间,一个声音自身侧响起。
傅觉民转了下头,看见那袭风格熟悉的矜贵旗袍,顿时展颜:“丁姨!
我还以为你真不来了。”
旗袍外简单披了件狐皮大氅的丁夫人笑着在他身边坐下,顺手要去倒桌上的咖啡,却被傅觉民轻轻摁住,随手把咖啡壶递给旁边人,“凉了,让人再重新去泡一壶。”
丁夫人也不坚持,随手从盘中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