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聪明。”
丁夫人掸了掸烟灰,“南相诚已经从江海警备司令部出来了。
前两天德租界大使的生日宴上,他露了面,还跟何仁礼起了冲突。看来是已和罗正雄谈妥了条件。罗正雄这是想先把他给推出来。”
说到这里,丁夫人语气一顿,皱眉道:“说来也怪,这两年罗正雄明面上的动作极少,本人更是深居简出,性情与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傅觉民眸光微闪,心中暗想,罗正雄本人早就被洋人的堕落科技改造成那副非人的妖魔模样,如何能多见人?
这两年,他怕是一直都在忙着对自己以及手底下人进行“妖魔改造”的事情。
故意表现得“温顺”,大概也是为了麻痹新民政府,拖延时间罢了。
当然,这些话太过惊世骇俗,他不能说。
一旦出口,不论闻系信不信,他与丁姨都将成为众矢之的,更会暴露他自己的秘密。有害无益。“那我们现在的对手,是南相诚?”
傅觉民开口。
丁夫人点点头,“南相诚既然敢主动站出来,必然已经做好正式跟我们较量的准备。
说实话,丁姨今早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
丁夫人点了点桌上“李同”的画像,看着傅觉民,眼神慈柔道:“倒不是因为赵季刚死了。而是知道,暗地里有这么一位强人护着你,丁姨心里便能更安稳些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这些事,说到底与你并无干系,全是因为丁姨才将你卷进来”
傅觉民看见她眼底掠过的愧疚,眨眨眼,笑道:“丁姨只记得可能牵连我却忘了灵均前前后后,给您惹了多少麻烦。
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说着,他伸手过去,轻轻摘下丁夫人指间的细烟,在烟灰缸里摁灭,正色嘱咐:“这烟,丁姨以后千万少抽些。”
丁夫人看着他说话,灭烟,脸上的表情愈发慈蔼温柔,点了点头,又接着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与南相诚那边的暗斗肯定不会少。
你就算有这位护着,平日里也要多加些小心,保不准那边会使出什么阴招来。
闻先生已经联系了几位江湖旧友前来帮忙,各个都是武林强手。
过两日,你随我去接一趟”
傅觉民应下,忽见丁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问道。
“丁姨还有事?”
丁夫人看着桌面上的“李同”画像,苦笑道:“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