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个头。
头顶白灯笼的光洒在傅觉民的肩头,在女人因恐惧而变得扭曲的脸上,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傅觉民低头看她,眼神平静。
女人在他的注视下,身体一点一点变得瘫软,眼中的恨意和怨毒却愈发浓烈
突然,“噗”
一声轻响,红白色的血浆猛地喷溅在门廊的墙壁与廊柱上。
傅觉民缓缓收回按在女人天灵上的手,他顶着无数的暗算与攻击,横穿整个庭院,仿佛只为了做这件事。
做完,微微侧首。
月光恰好落在他半边线条冷硬的侧脸上,那双依旧平静无波的眼睛扫过全场。
他只是站在那里,却有种绝对的霸道与不可摧毁的意象,深深地烙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然后他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很快身影彻底没入远处的黑暗。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许久,庭院中死一般的寂静才被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打破。
紧接着,是更多人虚脱瘫倒的声音,每一个大口喘息的人脸上,都带着股浓浓的劫后余生的侥幸和后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