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罗承英身上,轻声道:“爹现在这副样子,已经没办法再要第二个儿子了。待日后爹做了新朝的皇帝,你就是唯一的太子;若爹当上了大总统,那么你就是大总统府的公子承英啊,你高兴吗?”
罗承英努力仰着脸,也不知是哭是笑,不住点头:“承英高兴,承英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你能明白爹的苦心就好。”
罗正雄满意地点点头,巨大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非人力量,轻轻按在罗承英单薄的肩膀上,“说吧,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罗承英浑身一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用袖口胡乱擦着脸,强笑道,“承英没事,承英就想来看看爹。”
“爹很高兴,爹知道你的孝心,但你也得跟爹说实话。”
罗正雄语气平淡的开口。
罗承英肩膀猛地一颤,沉默一阵,他猛地擡起头,脸上所有的伪装崩溃,只剩下扭曲到极致的暴戾与怨恨,“承英想跟爹借兵,杀人!”
罗正雄一只眼睛眯起,“你想杀谁?”
罗承英眼神恨恨,说出一个名字:“何仁礼。”
“不行。”
罗正雄摇头。
“为什么?”
罗承英不解地叫起来,“爹是江海警备司令部总司令,手下精锐数万,要人有人,要枪有枪难不成连个前警务厅厅长都不能动?就因为他是闻之秋的人。”
“你说对了,就因为他是闻之秋的人。”
黑铁面罩下,罗正雄的喉咙底发出生锈齿轮滚动般古怪暗哑的笑声。
“所以,何仁礼这条命得留给姓南的来收。”
罗承英一怔。
罗正雄不再看他,只是伸出指尖,如同切割豆腐般,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随意划出道道深痕。“你以为新民中央派个人下来,是帮我们对付闻之秋的?
你错了他们只是换个听话的来接替闻之秋的位置而已。而且,换上去的这个,只会比闻之秋更加难缠。你别看姓南的现在跟我们称兄道弟,那是因为他有求于我”
罗正雄瞥一眼跪在角落的“替身”,淡淡道:“一旦我们帮他扳倒了闻之秋,他转过头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
“爹的意思,是让南相诚和闻之秋互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罗承英终于咂摸出一点味道。
罗正雄缓缓点头,他腹部再次响起擂鼓般的饥鸣,又开始扒拉地上那些零碎的血肉,随意塞入口中。“我已经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