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个披麻戴孝、双眼红肿如桃的女人猛地扑上前,死死攥住赵季刚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咬牙切齿道:“姓赵的,就因为你儿子,我爹死了!
现在,又因为你,我家男人也死了,连个全尸都没落下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
赵季刚垂下目光,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女人,口中轻念这两个字。
忽的,他轻描淡写地擡起一只手,像拍蚊子一样轻轻按在女人的额头上。
女人的声音霎时而止,双眼蓦然圆瞪,七窍之中暗红血迹蜿蜒流下。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响,便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周围那些嘈杂刺耳的声讨立时消失了,所有人都面露惊骇地定定看着赵季刚。
“放心。”
赵季刚淡淡看着其余所有人,语气温和地低声说道:“此事,我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他看也不看躺在脚下的女人尸体一眼,负着双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了一片死寂的包围圈。宝蓝色的豪华j型轿车沿着江岸边修缮平整的车道一路飞驰,汽车引擎发出野兽咆哮般的巨大轰鸣声,与奔涌不息的江潮声混在一起。
罗承英闭着眼睛端坐在车子后排座位,玻璃车窗倒映出他阴沉冷酷的侧脸。
很快的,车子抵至一堵高耸厚重、带着层层铁丝网的水泥墙壁跟前。
正门处,身穿黄呢制服、持枪挺立的卫兵看清车牌,立刻肃然敬礼,迅速移开路障,显然对车所坐之人的身份再清楚不过。
这是一个被多重防御工事层层包裹的庞大军事基地,这里是“江海警备司令部”,也是整个盛海最不容窥视的禁区。
轿车长驱直入,穿过一道道岗位哨卡,沿着被无数军靴和轮胎碾过的砂石路,径直驶向司令部的最深处。
终于,车子在一座带有明显西洋风格的漂亮建筑前停下。
这里已远离喧嚣与粗砺的军营,绿树掩映,静谧得近乎诡异,连巡逻的卫兵都极少见到,仿佛是钢铁水泥堡垒中,一处被精心隔离出来的“世外桃源”。
罗承英推门下车,大步踏入楼内。
穿过一路铺满猩红地毯的前厅,和两侧陈列着诸多象牙、自鸣钟、西洋瓷器、军刀及步枪等展示物的阔大回廊 罗承英最终在两扇厚重的鎏金大门前停下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推开。
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