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她手指轻轻一点那寒光闪烁的刀山之巅:
“再加一千大洋,当场兑现!”
话音落下,台下呼吸声顿时粗重急促起来。
无数双眼睛在那白花花的大洋与远处狰狞“刀山”之间来回逡巡,贪欲与恐惧激烈交战。
丁夫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底下众人。
没多久,一名人高马大、面相凶狠的汉子猛地排众而出。
“我来!”
他脸上横肉抽动,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
“不就是个破刀架子嘛,有什么不敢的?正好爷爷脚底板老茧厚了,借它刮刮!”
不知是当真胆色过人,还是被重赏激出了亡命之气,汉子大步上前,麻利地摁下鲜红手印,然后快速从箱子里抓起一把大洋塞入怀中。
“好。”
丁夫人见他这副毫不客气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满脸的欣赏,“等你摘牌回来。”
“必不让夫人失望。”
汉子抱了抱拳,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向刀台。
依规矩褪去鞋袜,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脚探向那密集的刀锋。
第一步踏下,汉子整张脸顿时扭曲!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滞地切进他脚底的皮肉,鲜血汩汩涌出顺着刀身流淌。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而越是颤抖,脚底在刀锋上陷得越深,切割也越发狠厉。他强撑着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在刀丛中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凹印。然而未及半途,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他半个脚掌竞被直接切断,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刀丛之中!
待旁人七手八脚将他从刀山上拖下时,他已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血葫芦”。
这血淋淋的一幕,让场边许多百姓倒吸凉气,不少小孩女人都赶紧别过脸去。
设关的武行之人却各个面带冷笑,似早就期待着这一幕的出现。
丁夫人则面无表情,招手唤来早就预备好的大夫和人手,赶紧带着受伤的汉子下去救治,而后继续看向底下的青联帮众人。
“下一个,谁敢?”
也不知是武行中人不屑的冷眼,还是白花花大洋的诱惑,第一个汉子倒下后,反而激起剩下之人的凶性马上便有第二人出列。
“我来!”
画押、领钱、上台
傅觉民在一旁看着,神色平静,心中却似有股冷潮缓缓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