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摩擦不断,旧仇积怨很深。“那是蓝衣帮的帮主?”
蓝衣帮为首的乃是一对身高均不超过一米五的孪生丑汉,皮肤簸黑,肚子滚圆,脸上还长满了疙瘩。两人穿着样式相同黑色长袍,许是实在腿短,走起来路来袍摆拖地,身子一摇一摆的,说不出的滑稽。傅觉民盯着两人看了一阵,总觉得两人身上似乎有什么地方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一时之间却根本想不起来。
“后边的才是。”
丁夫人指了指一个紧紧跟在两名矮肥丑汉身后,皮肤苍白、气质阴冷的瘦削男子,皱眉道:“蓝衣帮竞还有我不认识,辈分犹在白鹤笙之上的长老人物?”
这时,远处那两名丑汉转身,恰好露出脑袋后的一条短辫,以及绣在袍子后白色蟾纹。
傅觉民眼神微凝:“蟾宫!”
“你确定?”
丁夫人转头看他,傅觉民神色平静地点头:“应该没有认错。”
当初他在苏河下游见过一名铭感境的蟾宫高手,也终于想到这两名丑汉身上到底哪里让他觉得熟悉了。是与那名蟾宫铭感一般,那股子只有在前朝的深宫严规之下才能养出的倨傲和腐朽之气。
再加上脑袋后留的辫子,以及衣服上的蟾蜍纹八九不离十。
“白鹤笙也是出息了,能傍上前朝遗族的大腿。”
丁夫人自然是知道蟾宫的,轻哼一声,眸光渐冷。
傅觉民想了想,开口:“蓝衣帮也一直在追查鱼腹之金的下落,或许就是得了背后蟾宫的指令,现在蓝衣帮有机会踩青联帮一脚,便将蟾宫的人过来助阵”
“有可能。”
丁夫人点点头眼神微闪,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如果说蓝衣帮帮主只是将主位空出来,暂列次席那么樵帮的帮主则完完全全就直接沦为了跟班马仔一樵帮入场,领头的是个金发碧眼的洋人,便是赵季刚等人请来的那名公租界工部局的洋人董事。走在洋人身侧,与其并行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高大青年。
留着极短的圆寸,风衣白衬,脚上还穿了双军靴,左耳耳垂一枚黄金耳环醒目,一脸的乖张跋扈之样。“罗承英。”
看着青年,傅觉民脑海中立刻便跳出来一个人的名字。
罗承英和那洋人董事似颇为熟悉的样子,一路谈笑风生,待入了场,洋人被引向一旁的公证台。罗承英毫不客气,大马金刀地直接坐在了樵帮的主位之上,遥遥望着傅觉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冰冷讥笑。
而樵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