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白眼中闪过几分冷色,语气平淡地缓缓说道:“江湖之事,自该按江湖的规矩来办。”听到这句话,赵季刚终于将目光从脚下的白布上移开,慢慢擡起头来,神色平静地开口:“那就依周老所言,江湖事,江湖了。
找人传话出去,就说我武行总会一一要重开玄武台!
替那些枉死在青联帮暴徒枪下的同袍 讨一个公道!”
说完,转身离去,再不看地上一眼。
仿佛那白布底下盖着的,并不是他赵季刚亲生儿子冷冰冰的尸体。
清晨,盛海公共租界街头。
头顶“刺啦”爆着幽蓝火花的电车沿着锽亮的轨道平缓驶过,小轿车的喇叭声时不时响起,黄包车跟泥鳅似的在车辆和人流的缝隙间灵活穿行
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一片繁华祥和的景象。
忽然,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飞快跑至街口的路灯底下,扯开嗓子大喊:“号外!号外!惊天血案!武会变作修罗场!”
“看报!最新消息!新一届盛海武会遭持枪暴徒血洗!死伤数十!会场变屠场!”
“前盛海四公子之一、武道总会会长之子赵天鹏身死!幕后真凶,疑云重重!”
这叫喊声一出来,便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池塘,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原本还在街上正常走着的人们,开始纷纷朝那叫喊的报童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