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条街都是暖意融融。街头小报,乃至大报提前造势渲染了小半个月、五至十年一次的“盛海武会”,于今日正式拉开帷幕。这会儿早过了吉时,开场的仪式已歇,几条街的街面上还散落着方才舞狮采青时残留的满地碎叶和鞭炮红屑。
旧城隍庙前的广场被从四方闻讯而来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
高高立起的旗杆上,撑着数十面迎风招展的杏黄大旗,每一面上都龙飞凤舞地写着“盛海武会”四个墨黑大字!
此时,武会首轮的选拔已经开始。会场内锣鼓声与拳脚破空声不断,人堆里时不时地炸开一阵阵雷鸣般的叫好之声。
会场外,则有蹭着这股热度一一随便寻个空地劈砖耍枪卖艺的,摆摊售卖跌打膏药补丸的,设起赌盘聚众下注博彩的,推着小车来回穿插、叫卖香烟瓜子的还有架起戏台,专业“演手”搭配一身体面长袍马褂的说书先生,三分演七分编,实时“转播”场内台上精彩打斗的场子,也算是为那些挤不进内场观看的百姓们增添了不少额外的谈资和热闹。
傅觉民站在一处高台,远远俯瞰着眼前的这番喧嚣场景。
“赵季刚没来?”
“开场露了一面就走了。”
身侧大猫回道:“听说他原想将这场武会拖到明年,租下整个跑马总会会场大办一场
如今计划落空,自觉面上无光,怕是没心思待在这儿了。”
“没钱还想充什么门面”
傅觉民摇摇头,随后眯起眼睛,目光投向远处武会主席台的方向,语气平淡地开口道:“走吧,好歹人已经将台子搭好,就等着我这“主角’登场。
那就去看看,这伙人究竟想唱出什么戏?”
说完,傅觉民领着大小猫踱步下了高台,朝武会中心方向慢慢走去。